何雨柱打断她,语气冷了下来,“秦姐,咱们都是成年人,话得说明白。
借钱,不是施舍。
我昨天也说了,我接济人,看心情,看值不值。
但‘借’的钱,天经地义,必须还,而且得有个说法。
你要是能保证,下个月发工资,连同之前说的,一共还我五块,这钱,我现在就借你。
要是不能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着秦淮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,继续道:“那就算了。
你也别为难,我也不是开银行的。
咱们院里院外,风言风语已经够多了,我这才刚提了个副主任,再跟你这借钱借去,纠缠不清,影响不好。
你说是不是?”
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,几乎等于当面撕破脸皮,指责秦淮茹想赖账,还点明了两人要保持距离,避免闲话。
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手指紧紧揪着衣角,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,这次一半是羞臊,一半是绝望。
何雨柱这是铁了心要跟她划清界限,连五块钱都不肯“借”了!
他以前不是这样的!
他以前看她掉眼泪,早就心软了!
“柱子,我……我真的会还的,我发誓!
棒梗的学费……”她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秦姐,”何雨柱彻底失去了耐心,语气生硬,“你要真缺钱,去问问车间里其他姐妹,或者找工会反映困难。
我这儿,忙,还得交接工作。
就不留你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秦淮茹,转身对马华说:“马华,把那边桌子收拾一下。”
然后径直走回了后厨里面,把秦淮茹一个人晾在了过道灶台边。
“柱子……”秦淮茹凄楚地唤了一声,声音带着哽咽。
何雨柱脚步都没停一下。
后厨里其他人,也都各自低头忙活,没人看她,也没人说话。
但那种无声的注视和隐隐的排斥,让秦淮茹如芒在背。
她知道,再待下去,只是自取其辱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何雨柱冷漠的背影,咬了咬嘴唇,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,转身,脚步踉跄地冲出了后厨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何雨柱听着那远去的、带着泣音的脚步声,心里毫无波澜。
有些线,划清了,就不能再模糊。
他对马华和杨师傅道:“杨师傅,马华,以后我主要负责采购,后厨做饭这一块,精力可能顾不过来。
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