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茂啊，你的顾虑，我明白。

何雨柱同志呢，以前确实有些小毛病，性子直，说话冲。

不过，人嘛，总是会进步的。

上次招待兄弟单位的领导，他表现就不错，菜做得好，态度也端正，还主动承认了过去的错误。

领导们，包括杨厂长，都看到了他的转变和潜力。

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过去犯过错误，就一棍子打死，不给他进步的机会嘛。

那样，显得我们做领导的，心胸不够开阔。”
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，滴水不漏，既肯定了许大茂的“关心”，又抬出了杨厂长和“领导们”，还显得自己很大度。

许大茂起初没领会其意，还以为李副厂长真的被何雨柱糊弄住了，一个劲地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厂长您说得对！

您这胸怀，这气度，没得说！

是我狭隘了！

可……可我还是觉得，让何雨柱当食堂主任，这步子迈得是不是太大了点？

他一个厨子，从来没管过事，一下子把那么大一摊子交给他，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搞砸了，丢的可是咱们厂，是您李厂长的脸啊！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观察李副厂长的反应。

李副厂长放下茶杯，手指又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，目光看向窗外，仿佛在思考，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：“嗯……步子大不大，关键看人能不能跟得上。

何雨柱同志嘛，手艺是顶尖的，但管理经验嘛……确实是欠缺一些。

食堂的工作，千头万绪，光有热情和技术，恐怕还不够稳当啊……”许大茂听到这话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终于明白了！

李副厂长根本不是真想提拔何雨柱，或者至少，不是真心想让他顺顺利利当上这个主任！

他是在找借口，在犹豫！

他需要的，是一个既能堵住杨厂长和其他领导嘴，又能实际限制何雨柱、甚至给他挖坑的“合理”方案！

“厂长！

我明白了！”

许大茂兴奋地一拍大腿，脸上露出“我懂你”的谄媚笑容，身体前倾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您考虑得周全！

一下子把重担全压给他，确实容易出问题。

咱们这是爱护同志，得循序渐进地培养嘛！

您看……这样行不行？”

他眼珠一转，计上心头：“食堂主任的位置，毕竟重要。

赵主任虽然退了，但经验丰富，完全可以先不退，或者以‘顾问’、‘指导’的名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