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回去了，还得叫雨水起床上班呢。”

说完，他对一大爷和一大妈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一大爷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，站在原地，眉头紧锁，久久不语。

一大妈走过来，小声说：“老易，柱子这孩子，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
说话办事，有主意了。”

“有主意是好事，可就怕……主意用错了地方。”

一大爷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背着手进了屋，“算了，儿大不由娘，随他去吧。

但愿他别走歪了路。”

何雨柱回到中院，把还赖在被窝里的何雨水喊起来，兄妹俩收拾利索，何雨柱又反复叮嘱何雨水出门一定锁好门，这才一起出了院子，各自上班去了。

来到轧钢厂食堂后厨，时间还早，但杨师傅、刘岚和他的徒弟马华已经到了，正在做开工前的准备工作。

大灶已经生起火，水也烧上了，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淡淡的水汽味。

马华眼尖，看到何雨柱，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，手里端着刚沏好的热茶，“师父，喝茶！”

何雨柱接过印着红字的搪瓷茶缸，吹了吹热气，喝了一口。

目光扫过后厨，杨师傅在检查今天送来的蔬菜，刘岚在和面准备蒸窝头。

一切井然有序。

“师父，昨晚院里大会……没事吧？”

马华凑近些，小声问，他早上来就听说了许大茂家丢鸡和开大会的事，有点担心师父。

“没事，能有什么事。”

何雨柱摆摆手，不欲多说，“赶紧干活，准备中午的菜。”

马华见师父不想提，识趣地不再问，转身去洗菜了。

何雨柱也挽起袖子，加入忙碌的队伍。

指挥着分菜、切菜、准备大锅菜的食材。

后厨里很快响起了有节奏的切菜声、水流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，烟火气十足。

等大锅菜下锅，窝头上屉，忙过最初那一阵，后厨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。

杨师傅和刘岚接到后勤科的通知，要一起去仓库清点核对新到的一批蔬菜，结伴离开了。

后厨里暂时只剩下了何雨柱和马华师徒俩。

马华一边擦着灶台，一边又忍不住跟何雨柱闲聊起来，说起厂里的一些趣闻。

何雨柱随口应和着，但心里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
他的思绪，飘到了另一件事上。

升职。

食堂主任。

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