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，你说的是咱们轧钢厂食堂的……赵主任那个位置？”

“嗯哼。”

何雨柱点点头，看着妹妹那副难以置信、又惊又喜的表情，心里别提多舒坦了，“厂领导今天吃饭的时候定下的，赵主任下个月退休，就让我接。

不过文件还没下，你小子嘴巴严实点，别到处嚷嚷，等厂办通知下来了，咱们再庆祝也不迟。”

“我的天呐！

哥！

你太厉害了！”

何雨水激动得脸都红了，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，绕过桌子，抓住何雨柱的胳膊使劲摇晃，“我就说我哥最棒了！

厨艺好，人又好，领导有眼光！

食堂主任啊！

那是干部了吧？

工资是不是也要涨好多？

哥，你以后就是干部了！”

她语无伦次，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
哥哥当官了！

这在普通工人家庭可是了不得的大事！

意味着社会地位的提升，意味着更好的待遇，也意味着他们家以后在院里、在胡同里，腰杆都能更直一些！

“行了行了，淡定点，八字还没一撇呢，领导只是初步有这个意向。”

何雨柱被摇得头晕，但脸上笑容没断，拍了拍妹妹的手，“坐下吃饭，菜都凉了。

记住啊，别往外说，尤其别让某些人知道。”

他意有所指地朝中院东厢房方向努了努嘴。

我懂！”

何雨水用力点头，重新坐回凳子，捡起筷子，感觉眼前的饭菜更香了，看哥哥的眼神也充满了崇拜和骄傲。

哥哥真的不一样了，不光会过日子了，还要当官了！

王半仙的卦肯定不准！

哥哥这么好的条件，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媳妇！

兄妹俩一边吃饭，一边低声聊着天，畅想着升职后的美好生活，屋里充满了轻松愉悦的气氛。

昏暗的灯光下，一张小方桌旁挤挤挨挨坐着五个人。

桌上摆着的晚饭，与何雨柱家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中间是一盆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玉米糁粥，旁边是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，主食是几个颜色发黄、看起来就硬邦邦的窝窝头。

棒梗低着头，拿着窝窝头，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，眼神飘忽，不怎么夹菜。

小当和槐花也吃得蔫蔫的，尤其是槐花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似乎没什么胃口。

只有贾张氏吃得呼噜作响，就着咸菜，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