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绕了个弯,朝着东直门方向走去。
他记得那边有个鸽子市,虽然政策不允许,但一直是老百姓私下交换物资、购买紧俏商品的地方。
他先是在鸽子市边缘,用身上仅剩的几张毛票,买了一把嫩生生的香椿芽和一小捆水灵灵的菠菜。
然后,他目光在那些偷偷摸摸摆摊的人中间逡巡,终于在一个蹲在角落、用草帽半遮着脸的老农面前停下。
老农脚边放着个旧竹篮,里面有几只被捆着脚、精神有些萎靡的鸡。
“老乡,这鸡怎么卖?”
何雨柱蹲下身,压低声音问。
老农抬起浑浊的眼睛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伸出三根手指,声音沙哑:“三块一只,不要票。”
这价格不便宜,但何雨柱没还价。
他仔细看了看,挑了一只毛色鲜亮的小公鸡和一只看起来挺壮实的母鸡。
“就这两只。”
付了钱,何雨柱将两只鸡和蔬菜一起放进随身带的布兜里,快步离开了鸽子市。
他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角落,左右看看,确认无人注意,心念一动,手中布兜里那两只扑腾的鸡瞬间消失,被他送进了那个神秘的独立空间。
他只留了蔬菜在兜里。
做完这一切,何雨柱才提着装菜的布兜,迈着轻快的步子,朝着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走去。
刚走到大院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女人尖利高亢的嚷嚷声,还有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叫骂声,中间夹杂着看热闹邻居的窃窃私语。
“挨千刀的小偷!
缺了大德的!
偷到我们家来了!
我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老母鸡,能下蛋的!
就这么没了!
还让不让人活了!”
这是娄晓娥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“嚷嚷什么!
光嚷嚷有用吗?
赶紧找!
肯定是院里人干的!
让我逮着,我非把他手剁下来不可!”
这是许大茂,声音因为愤怒和酒精有些嘶哑。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来了,丢鸡的戏码,准时上演。
他拎着布兜,不紧不慢地走进院子。
果然,中院月亮门附近,已经围了好几个人。
许大茂穿着那身呢子中山装,袖子挽起,脸红脖子粗,正指着地上一个空了的鸡笼子骂骂咧咧。
娄晓娥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