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其他领导,无论是外单位的还是本厂的,都是人精,虽然不清楚何雨柱具体怎么“冒犯”了李主任,但此刻见一个“刺头”厨师当众向实权领导诚恳道歉,领导又表现得如此大度,自然不会去深究追问那些不愉快,反而乐得做个和事佬、见证人。
于是,那位王主任率先笑着捧场:“李厂长,您这胸怀,没得说!
何师傅也是实在人,知错就改,好!
就冲这态度,这手艺,将来前途无量啊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另一位陪客的副厂长也笑道,“老李啊,你们食堂真是藏龙卧虎!
何师傅这手艺,我看不比外面大饭店的差!
思想也进步得快,好事,大好事!”
食堂赵主任更是脸上放光,与有荣焉,连忙补充道:“各位领导说得对!
何雨柱同志啊,过了个年,真是跟换了个人似的!
不光是手艺更精进了,这思想觉悟,也蹭蹭地往上提!
我们食堂上下,都替他高兴!”
一时间,包厢里的焦点完全集中在了何雨柱身上。
赞美厨艺的,夸奖态度的,感叹进步的,不绝于耳。
何雨柱微微低着头,脸上带着适度的、被夸奖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,心里却明镜似的。
场面话谁都爱听,但光有场面话可不够。
他暗自嘀咕,这道歉卖惨的戏码演了,领导面子给了,接下来,是不是该有点实际的好处了?
哪怕先给画个饼呢?
仿佛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,坐在李主任旁边另一位一直没怎么开口、面相更显威严、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,突然放下了筷子,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。
他是轧钢厂的正厂长,姓杨,平时主抓生产,不太管后勤这些事,但在厂里地位最高。
杨厂长看向何雨柱,目光带着打量,语气平和却自有分量:“何雨柱同志,你在咱们厂食堂,干了有些年头了吧?”
何雨柱精神一振,知道正戏可能要来了,连忙恭敬回答:“报告杨厂长,我进轧钢厂,在食堂工作,已经有七八个年头了。”
“七八年……时间不短了。”
杨厂长点点头,又问,“家里情况怎么样?
成家了没有?”
这个问题,看似寻常的关心,却正中何雨柱下怀。
他脸上立刻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窘迫、无奈,还夹杂着点愤懑,他稍稍垂下眼,声音也低了些:“回杨厂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