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得直白,易中海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既有羞愤,也有被揭穿的难堪。
刘翠花又转向苏辰,语气带着哀求:“林大夫,您别听他胡说。
他这人……就是死要面子。
既然来了,就请您好好给他治。
我们……我们都听您的。”
他本可以就此撒手,毕竟易中海不信任、不配合,强行治疗也难有好效果,还可能惹来埋怨。
但看着刘翠花那双充满绝望中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睛,想到母亲当年搬来时她偶尔的援手,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易大哥,”苏辰开口,声音平稳,带着医者的冷静,“我是大夫,只看脉象病症,不论其他。
您的身体,肾气有亏,元阳不足,这是脉象上明明白白显示的。
若不调理,年岁渐长,不仅子嗣艰难,于自身寿元精力,也有损碍。
至于信与不信,治与不治,在您自己。
我作为大夫,只能告知病情,提出治法。
若您不愿,现在便可离开,我苏辰以医德担保,今日之事,绝不出此门。”
他这番话,既点明了病情,又将选择权抛回给易中海,同时强调了保密,算是给了易中海一个台阶,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——治病可以,但病人得配合。
易中海脸色变幻,拳头握紧了又松开。
他看了看面无表情但眼神决绝的妻子,又想到自己可能真的“不行”,以及无后的可怕后果,最终,那点可怜的面子和顽固,还是在现实的压力下溃败了。
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声音沙哑道:“我……我治。
林大夫,之前……是我失礼了。
这病……请您费心。
只是……还请林大夫务必……保密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极为艰难,带着深深的屈辱和恐惧。
“易大哥放心,医者有医者的操守,病人的隐私,绝不会外泄。”
苏辰郑重承诺。
这是行医的底线,也是为了保护自己。
治疗开始。
苏辰让易中海褪去上衣,躺到里屋的床上。
易中海的身体确实不算弱,肌肉线条分明,是常年干钳工活锻炼出来的,但皮肤色泽略显晦暗,腰眼处肌肉有些松垮。
苏辰取出针囊,点燃一小段艾条备用。
“放轻松,深吸气,慢吐气。”
苏辰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他手指拂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