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说了,喝酒,喝酒!”
他这一番感慨,顿时让席间的气氛沉闷了几分。
“哎哟,我说各位!”
刘海中见气氛不对,连忙端起酒杯,提高了嗓门,他那张略显富态的脸上堆起笑容,试图驱散这份突如其来的沉重,“好好的吃着饭,说着高兴事儿,提那些作甚?
老何说得对,咱们能坐在这儿,有口热乎饭吃,有口酒喝,那就是天大的福分!
外头那些,不提也罢,不提也罢!
来来来,喝酒,吃菜!
这花生米脆生,老何,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!”
易中海也反应过来,意识到刚才的话题有些危险,他放下酒杯,神色转为严肃,声音刻意压低了些,目光扫过在座几人:“老刘说得对。
有些话,咱们心里清楚就行,别说出来。
这四九城……看着平静,暗地里的眼睛、耳朵可不少。
咱们平头老百姓,过好自己的日子,别惹事,也别给旁人招事,才是正经。”
他这话既是提醒,也是告诫。
在座的除了何雨柱这个半大孩子,都听懂了其中的意味——祸从口出,尤其是在这汉奸、特务遍地走的年月,一句牢骚抱怨传到某些人耳朵里,可能就是一场灭顶之灾。
闫埠贵脸上掠过一丝后怕,赶紧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,掩饰般地点头:“对对对,老易说得是,慎言,慎言!
咱们就吃饭,吃饭!”
何大清也有些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嘴:“怪我,怪我!
是我失言了,提起这茬。
不说了,不说了!
今天这顿饭,主要是为林老弟接风,也是谢他救了我们家那口子和雨水的大恩!
来,林老弟,我敬你一杯!”
他说着,端起酒杯,郑重地站了起来,面向苏辰。
苏辰连忙也站起身,端起酒杯:“何大哥,您太客气了。
医者本分,当时情况紧急,也顾不得那么多规矩。
嫂子跟雨水平安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这杯酒,我敬您跟嫂子,祝雨水健康长大,祝您一家和和美美!”
说完,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地瓜烧顺着喉咙流下,带来一股灼热。
何大清喝了酒,脸色更红了些,情绪也上来了,拉着苏辰坐下,拍着胸脯道:“林老弟,客气话不多说,这份情,我何大清记心里了!
往后,在这四九城里,但凡有用得着我何大清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