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医术好,当年您跟林婶子刚搬来,日子难,我没少帮着缝补浆洗,林婶子是好人……您也是好人,您不会往外说。
我求求您,您给想想法子,帮帮我们吧!
要是……要是这辈子真没个孩子,我在易家,就永远是根草,等他老了,或者哪天我病了,动不了了,我……我可怎么活啊!”
她越说越伤心,却又不敢放声哭,只是压抑地抽噎着,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
乱世之中,一个无子无女、无所依靠的女人,一旦被夫家厌弃,下场几乎可以预见——不是饿死冻死在某个角落,就是被迫走上最不堪的道路。
刘翠花的恐惧,是真真切切,关乎生死存亡的。
苏辰沉默着。
他感念刘翠花提起的旧情。
母亲刚带他搬来时,人生地不熟,家里又穷,刘翠花确实时常过来,有时带把菜,有时帮着缝补破了的衣物,虽然可能也存了将来邻里好办事的心思,但在那时,对孤苦的母子二人而言,确是雪中送炭的温暖。
这份情,他记得。
但要帮这个忙,难度不小。
关键在于如何既保住易中海那比天还大的面子,又能让他接受诊治。
直接说?
肯定不行。
迂回暗示?
易中海不是傻子,反而可能更觉受辱。
刘翠花见苏辰久久不语,只是沉思,心中越发忐忑,仿佛等待最后的判决。
她坐立不安,几次想开口催促,又怕惹恼了这唯一的希望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每一秒都像是煎熬。
她看着苏辰年轻却沉静的侧脸,想到自己黯淡无望的未来,悲从中来,眼泪又扑簌簌落下,却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就在刘翠花几乎要绝望,准备再次哀求时,苏辰终于抬起了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她,开口问道:“易大嫂,易大哥平时……喝酒吗?”
刘翠花一愣,没想到苏辰会问这个,下意识点头:“喝……喝的。
厂子里有时发点酒票,或者谁家有喜事,他也会喝点。
不过他这人……自制,从不喝醉,顶多就是脸红些,话多点。”
提到这个,她语气里有些复杂,既像是夸丈夫有节制,又隐隐带着点别的意味。
“从不喝醉?”
苏辰沉吟,“那……若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,或者,非要喝不可的场合呢?
比如,今天何大哥请吃饭,他带去的那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