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大部分系统奖励的大黄鱼和贵重物品存入空间,只留少许钱钞在外掩人耳目,便踏上了南下的火车。
火车颠簸了数十个小时,充斥着各种气味和嘈杂。
苏辰大部分时间闭目养神,实则是在脑海中反复推演行动计划。
抵达沪市后,他随着人流走出北站,眼前的景象比四九城更加光怪陆离。
西装革履的洋人与长袍马褂的遗老并肩而行,耀武扬威的鬼子宪兵和点头哈腰的巡捕相映成“趣”,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,映照着乞儿伸出的脏手和黄包车夫疲惫的脊背。
他没有去相对繁华的公共租界或法租界,而是在靠近虹口区的地方,找了一家不起眼、甚至有些破旧的小旅馆住下。
老板是个神色麻木的中年人,看了一眼他的证件和路条,什么都没问,收了钱,递过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。
房间狭小阴冷,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破桌子。
苏辰并不在意,放下藤箱,关好门,静静等待着夜色降临。
深夜十一点,估摸着大多数人已入睡,街面巡逻也会有间隙,苏辰换上一身深蓝色的近乎黑色的短打衣衫,如同融入夜色的一滴水。
他并未从门窗离开,而是走到墙角,心念一动。
【穿墙隐身术,发动。】
一种奇异的感觉笼罩全身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实质的重量和形态,变得虚幻。
他试着向前迈步,竟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厚厚的砖墙,来到了旅馆外侧僻静的后巷。
回头看,墙壁完好无损。
他抬起手,在昏暗的光线下,几乎看不到自己的手掌。
“半小时……足够了。”
他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,在错综复杂的里弄间快速穿行。
偶尔有晚归的行人或巡逻的伪警察擦肩而过,却对他视若无睹。
很快,他来到了虹口区边缘。
这里的气氛明显更加肃杀,鬼子巡逻队的脚步声、日语口令声不时响起,探照灯的光柱划破夜空。
苏辰收敛气息,躲在一处阴影里,并未依赖隐身术硬闯——这技能每日只有一次,时间有限,必须用在最关键的地方。
他闭上眼睛,全力发动【意识延伸】。
无形的思感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,半径三百米内的一切,如同黑白水墨画般清晰地映照在他“心”中。
五名一队的鬼子兵正沿固定路线走过,嘴里抱怨着寒冷的天气;不远处一个小队的鬼子似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