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无睡意,反而精神奕奕。
想了想,他抓起一只最肥的母鸡,手起刀落,利索地宰杀、放血、褪毛、开膛。
将鸡肉剁成块,又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土豆削皮切块。
起锅烧水,将鸡块焯水后,重新加水,放入葱姜,大火烧开,小火慢炖。
等汤色渐浓,放入土豆块,继续熬煮。
很快,一股浓郁鲜香的鸡汤味道,伴随着土豆的淀粉香气,从苏辰的屋里弥漫开来,飘散在整个后院,又顺着风飘到中院、前院。
这香味,在清晨清冷的空气里,在普遍只有棒子面粥和咸菜味的四合院,显得格外霸道和诱人。
刘海中刚起床,正蹲在门口刷牙,满嘴泡沫。
忽然,一股勾人馋虫的浓郁鸡汤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他动作一顿,用力吸了吸鼻子,眼睛顿时亮了,喉结滚动。
但随即,他脸色就阴沉下来。
这香味传来的方向……是苏辰家!
“这个苏辰!
又炖鸡!”
刘海中咬牙切齿,心里嫉妒得冒酸水。
他身为七级锻工,一个月工资也不少,但家里人口多,开销大,还要维持“二大爷”的体面,平时根本舍不得这么吃。
一个月能吃上一两回肉就不错了,炖整只鸡?
那是过年才敢想的事!
可苏辰倒好,回来才几天?
红烧肉、炒肉、现在又炖鸡!
这日子过得也太奢侈了!
他偷偷咽了口口水,又怕被屋里的老婆孩子看见自己这副馋相,有失“二大爷”的威严,赶紧三两口刷完牙,灰溜溜地钻回屋里,还把门关严实了些,仿佛这样就能把香味挡在外面。
与此同时,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那边。
傻柱一脸疲惫,小心翼翼地背着头上、脸上依旧缠着纱布、但已经消肿不少、能勉强睁眼的聋老太太,慢慢走了回来。
聋老太太脸上、手上露出的皮肤还是又红又肿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大小的痂,看起来十分可怖。
她眼神阴郁,嘴里不停小声咒骂着医院的药贵、医生手重。
两人刚走进后院,那股浓郁的鸡汤香味就扑面而来。
傻柱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,他昨晚折腾一宿,又累又饿。
聋老太太鼻子动了动,虽然被蜇后嗅觉不太灵,但这香味太浓,她还是闻到了。
“谁家炖鸡?
这么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