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水槽边,几个早起的大妈正在一边洗衣服、洗菜,一边压低声音说着什么,时不时还朝后院聋老太太屋的方向瞟几眼。
苏辰听力敏锐,虽然她们声音压得低,但还是隐约飘进他耳朵里。
“……真吓人,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……”“谁说不是呢,昨晚上那叫声,惨的哟……”“该!
让她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,把谁都不放在眼里!”
“就是,易中海把她当老祖宗供着,咱们就得跟着孝敬?
我早就看不惯了!”
“嘘,小声点……不过说真的,也是报应。
平时对咱们爱答不理,有点好吃的全紧着她和易中海、傻柱,咱们家孩子馋得流口水,她看都不看一眼……”“那么多蜜蜂,哪来的?
真是怪事……”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真是亏心事做多了……”“活该受罪!
不过听说就是普通蜜蜂,毒性不强,死不了人,就是得多受几天罪……”“那也是她自找的!”
议论声中,充满了对聋老太太平日行径的厌恶和此刻遭遇的幸灾乐祸,几乎没有同情。
聋老太太在院里人缘极差,全靠易中海的“尊老”牌子和她那个“烈属”身份撑着架子,实际上根本没几个人真心待见她。
昨晚她被蜜蜂蜇成猪头,在大多数人看来,简直是老天开眼。
苏辰面色平静地走过中院。
那几个正说得起劲的大妈一看到他,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瞬间噤声,手上的动作都僵住了,脸上挤出尴尬又带着畏惧的笑容,纷纷低下头,假装专注手里的活计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她们怕他。
昨晚的全院大会,苏辰展现出来的强势、狠辣和手段,彻底镇住了全院的人。
当众把易中海和贾张氏送进拘留所,一脚把“战神”傻柱踹得吐血,这份凶名,已经深深烙在了每个人心里。
现在看到他,就像老鼠见了猫,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敬畏。
苏辰对她们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脚步未停,径直往前院走去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,那几个大妈才像重新活过来一样,长长松了口气,互相看了一眼,眼中惊惧未消。
“我的妈呀,刚才吓得我心脏都快不跳了……”“我也是……他眼神扫过来,我腿都软了……”“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他……”“谁说不是呢,易中海和贾张氏就是例子……”“还有傻柱……那一脚,看着都疼……”议论声再次响起,但音量更低,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