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呼救,但嘴巴肿了,舌头也麻了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,混合着绝望的哭泣。
她想爬出去,但浑身疼得发抖,腿脚也不听使唤。
她感觉有蜜蜂钻进了她的头发里、衣服里,到处乱蜇……地狱!
这简直是活地狱!
……后院刘海中家。
刘海中刚教训完不听话的刘光天和刘光福,心情舒畅地坐在桌边,就着一小碟花生米,美滋滋地喝着散装白酒。
二大妈在一旁缝补衣服。
“哼,易中海这老小子,这回算是彻底栽了!”
刘海中抿了口酒,得意地对二大妈说,“等他出来,看他还怎么在我面前摆谱!
厂里也得传遍他被拘留的事!
嘿嘿……”他正做着以后在院里厂里压过易中海一头的美梦,忽然——“啊——!
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,猛地从隔壁传来,穿透墙壁,直刺耳膜!
刘海中吓得手一抖,半杯酒全洒在了桌上,酒香四溢。
“我的酒!”
刘海中心疼地叫了一声,随即惊疑不定地看向墙壁,“什么声音?
谁在叫?
叫得这么惨?”
二大妈也吓得一哆嗦,针都扎手了。
她侧耳听了听,脸色一变:“好像是……聋老太太?
声音是从她屋传来的!”
“聋老太太?”
刘海中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兴奋和好奇的神色,“出事了?
走,看看去!”
他放下酒杯,也顾不上心疼酒了,快步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几乎是同时,对面许富贵家的门也开了,许富贵和许大茂也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惊疑。
“刘师傅,你也听见了?”
许富贵问。
“听见了,叫得跟杀猪似的!
刘海中说着,就往后院正中聋老太太屋那边走。
这时,苏辰家的门也开了。
苏辰披着外套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走出来,问道:“怎么了?
出什么事了?
我好像听到有人惨叫?”
“是聋老太太!”
许大茂抢着说,脸上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,“叫得可惨了!
走,万工,一起看看去!”
很快,后院几户人家都被惊动了,刘海中、许富贵、许大茂、苏辰,还有听到动静从中院跑过来的几个邻居,包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