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也骂过咱们家解放偷她家晾的萝卜干吗?
明明是她家棒梗偷的!
易中海倒好,不问青红皂白,就和稀泥,最后还不是咱们家吃哑巴亏?
呸!
两个都不是好东西!
这下一起被抓走,真是老天开眼!”
她越说越激动,手里的针都差点扎到自己。
贾张氏在院里是出了名的泼妇,仗着易中海偏袒和撒泼打滚的本事,没少欺负人,闫家也受过气。
三大妈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今天看到贾张氏被苏辰一凳子砸翻,又被吓得磕头如捣蒜,最后像死狗一样被铐走,心里别提多解恨了。
连带着对一直偏袒贾家的易中海,也更是怨恨。
闫解成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,搓着手,脸上也满是兴奋的红光。
他今年二十出头,在街道的维修队干活,性格有些耿直火爆。
听到父母的话,他插嘴道:“要我说,今天最丢人的还不是易中海,是后院那个聋老太太!”
怎么说?”
闫埠贵看向大儿子。
“爸,您想啊,”闫解成压低声音,眼睛发亮,“以前在院里,谁敢动易中海一根毫毛?
不就是因为有聋老太太在后面给他撑腰吗?
她辈分高,有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‘烈属’名头,易中海又整天把她当老祖宗供着,谁要是对易中海不服,聋老太太就出来说话,易中海再一唱一和,谁还敢吱声?
可今天呢?
苏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,逼他磕头赔钱,聋老太太倒是想护着,可她说的话,苏辰听吗?
巡捕听吗?
屁用没有!
您是没看见,最后易中海被铐走的时候,聋老太太那脸色,啧啧,铁青铁青的,拄着拐棍的手都在哆嗦!
我看她都快气背过去了!”
闫解成说着,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。
他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怨恨,比父母更深。
几年前,他还小的时候,因为一点口角,被傻柱堵在胡同里打了一顿。
他气不过,找了机会报复,砸了傻柱家玻璃。
结果易中海开全院大会,不问缘由,只说他“蓄意破坏邻里团结”、“手段恶劣”,逼着他爹闫埠贵赔了傻柱五块钱,还让他当众给傻柱道歉。
回到家,闫埠贵觉得丢人又破财,又用戒尺把他狠狠抽了一顿。
从那以后,他就恨上了偏袒傻柱的易中海,连带着对给易中海撑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