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上呻吟的贾张氏、贾东旭和傻柱,眉头紧紧皱起,“这怎么回事?
谁报的警?
说有人侮辱烈士?”
易中海被巡捕严肃的目光一扫,后面的话顿时噎住了,冷汗又冒了出来。
苏辰上前一步,对两位巡捕点了点头,平静地说道:“巡捕同志,是我让邻居去报警的。
我叫苏辰,是这院的住户。
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他言简意赅,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了贾张氏当众辱骂他烈士父母的原话,易中海试图包庇调解,以及自己被迫反击、打伤贾家母子和后来主动动手的傻柱。
他语气平实,没有添油加醋,但每一句都紧扣“侮辱烈士”和“包庇”这两个关键点。
两位巡捕越听,脸色越是严肃。
尤其是在听到贾张氏辱骂烈士的具体言辞时,年长巡捕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其严厉。
“他胡说!
巡捕同志,他胡说啊!”
易中海急了,连忙辩解,“贾家嫂子是骂人了,但……但没那么严重,就是气头上的话!
苏辰他也打人了,你看他把人打的!
这事……这事双方都有责任,应该调解……”“够了!”
年长巡捕厉声喝止了易中海,目光如电般盯着他,“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?
你明知这位苏辰同志的父母是烈士,在贾张氏公然侮辱烈士时,你不制止,不报警,反而试图‘调解’?
还指责受害者打人?
你这是什么立场?
你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的法律观念和是非观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易中海被训得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,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。
年轻巡捕已经走到还在呻吟的贾张氏面前,蹲下身,沉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贾张氏?
刚才是不是你,当众辱骂苏辰同志的父母,说他们是‘短命鬼’、‘被炸死’?”
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,看着近在咫尺的蓝色警服,感受着巡捕身上那股令她窒息的威严,哪里还敢撒谎狡辩?
她浑身哆嗦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只知道点头,哭嚎道:“我错了……巡捕老爷,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饶了我吧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年轻巡捕站起身,对年长巡捕点了点头,确认了事实。
年长巡捕脸色铁青,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充满了失望和严厉:“易中海同志!
你太让我们失望了!”
“你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