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打他,就是不尊重老太太!
不尊重咱们院里的长辈!”
他想把“不尊重聋老太太”的帽子也扣上去。
苏辰甩了甩手,仿佛刚才只是拍飞了一只苍蝇,他看向哭天抢地的聋老太太和色厉内荏的易中海,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刀:“尊重?
尊重是相互的,是给值得尊重的人的。
为老不尊,偏私护短,利用辈分欺压邻里的人,不值得我尊重。
倚老卖老,试图凌驾于法律和公理之上的人,更不值得我尊重。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至于聋老太太,她是院里的长辈,我自然以礼相待。
但若有人想把她当成什么‘老祖宗’,逼着全院人必须无条件顺从、供养,那对不起,现在是新社会,不兴这一套。
谁愿意供着,是你们的自由,别拉上我,也别想用这个来绑架我。”
这话,说出了院里很多人的心声!
他们早就对易中海长期逼迫大家“孝敬”聋老太太不满了!
只是敢怒不敢言。
此刻被苏辰当众捅破,不少人心里都暗暗叫好,看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眼神,也多了几分疏离和不满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言以对。
聋老太太更是老脸涨红,指着苏辰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说不出话来。
苏辰懒得再跟他们废话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,对着人群里一个半大孩子——闫埠贵的三儿子闫解旷招了招手。
闫解旷刚才看得心惊胆战,又觉得解气无比,见苏辰叫他,愣了一下,在闫埠贵的眼神示意下,跑了过来。
“解旷,辛苦你跑一趟,去派出所报警。”
苏辰将五毛钱塞到他手里,“就说红星四合院,有人公然侮辱烈士,情节恶劣,请他们立刻出警处理。
这是给你的跑腿费。”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再次失声惊呼!
“不行!
不能报警!”
易中海猛地冲过来,想要拦住闫解旷,“家丑不可外扬!
院里的事院里解决!
苏辰,你非要闹得不可收拾吗?”
闫解旷吓得往后一缩。
苏辰一步挡在易中海面前,目光冰冷地逼视着他,声音如同寒冰:“易中海,你想干什么?
阻拦报警?
包庇罪犯?
我告诉你,阻拦报警,妨碍公务,一样是违法行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