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报应!”
贾张氏听着周围的议论和嘲讽,感受着胸口和头上的剧痛,无边的恐惧淹没了她。
她走投无路,又开始用老一套,拍着地面,哭嚎起来:“老贾啊!
东旭他爹啊!
你睁开眼睛看看吧!
有人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
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!
你快来啊!”
她试图用封建迷信的方式,召唤死去的丈夫,来博取同情,吓唬苏辰。
苏辰冷笑一声:“贾张氏,你这是在宣扬封建迷信,罪上加罪!
看来,你是真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他不再看地上哭嚎的贾张氏,转向全场,朗声道:“各位邻居都看到了,也听到了。
贾张氏公然侮辱烈士,情节恶劣。
易中海身为管事大爷,不仅不制止,反而试图包庇开脱。
这件事,已经超出了我们院里能调解的范围。”
他目光扫过脸色惨变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,声音斩钉截铁:“我提议,报警!
让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!
该抓的抓,该判的判!
法律的尊严,英烈的名誉,不容亵渎!”
“报警?
“不要!
不能报警啊!”
易中海、聋老太太、还有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贾东旭,几乎同时失声喊道!
他们太清楚了,一旦报警,贾张氏“侮辱烈士”的罪名基本坐实,肯定会被抓走!
易中海的“包庇”行为也跑不了!
贾家就彻底完了!
易中海的名声和地位,也将荡然无存!
秦淮茹也扑到苏辰面前,脸上挂满了泪水,楚楚可怜地哀求道:“万兄弟!
万兄弟我求求你了!
不要报警!
我婆婆她……她年纪大了,糊涂了,嘴上没把门的!
她知道错了!
我替她给你磕头赔罪!
求你看在……看在我和孩子们的面子上,饶了她这一次吧!
我们赔钱!
我们道歉!
怎么样都行!
千万别报警啊!
报警她就完了!
这个家就完了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情真意切,仿佛真的为婆婆和这个家担心欲绝。
然而,在低下头哀求的刹那,她眼底深处,却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和……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