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猛地站起来,因为动作太猛,带倒了身后的椅子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他声音尖利,带着惊恐和愤怒,“我的钱……那是我辛辛苦苦挣的工资!
凭什么……凭什么要拿出来给大家租房子?
不行!
绝对不行!”
他的抗议,在众人兴奋的声浪中,微弱得如同蚊蚋,瞬间就被淹没了。
没有人听他的。
大家只听到了他“一个月一百多”,只听到了“能租十六间房”,只看到了解决住房困难的希望!
只有刘海中、闫埠贵等少数几家自认为还算过得去、或者知道易中海钱不是那么好拿的人,保持着沉默,但看向易中海的眼神,也充满了复杂。
刘海中更是暗自咬牙:妈的,又被苏辰算计了!
这下易中海成了众矢之的!
不过……能看到易中海吃这么大瘪,好像也挺解气?
贾张氏也急了!
她猛地跳起来,挥舞着手臂,尖声叫道:“不行!
不能拿一大爷的钱!
一大爷的钱……一大爷的钱要留着有用的!”
她急得语无伦次,心里想的却是:易中海的钱,将来都是要接济她贾家,给棒梗花的!
怎么能拿出来给这些不相干的人租房子?
那是散她贾家的财啊!
这个杀千刀的苏辰,出的什么馊主意!
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,看着这急转直下的局面,看着被众人目光炙烤、惊慌失措的易中海,又看看那个面带微笑、从容不迫的苏辰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隐隐的恐惧。
她发现,苏辰此刻所用的手段,和易中海刚才逼他让房子时,何其相似!
都是占据道德高地,都是利用“群众”的力量,都是逼迫对方“牺牲”个人利益,来满足所谓的“集体需求”!
只不过,易中海是用“集体”逼苏辰让房子,而苏辰,是用“集体”逼易中海出钱!
而且,苏辰用得更熟练,更狠辣,直接打在了易中海“高收入”和“一大爷”身份这两个要害上!
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!
学得这么快,用得这么狠!
这个年轻人,太可怕了!
你个小畜生!
狗杂种!
你不得好死!”
贾张氏越想越气,越想越怕,看到易中海被逼到墙角,想到自家的“钱袋子”可能要飞,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恶毒和恐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