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没有你说的那些心思!
你……你这是污蔑!
是危言耸听!”
易中海被聋老太太这一嗓子喊得回过神来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顺着话头,声音发颤地辩解道:“对!
对!
苏辰,你……你不要血口喷人!
我易中海对党对国家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?
我就是看大家住房困难,想着商量商量,让你发扬一下风格,帮帮邻居……我……我绝没有别的意思!
你……你误会了!”
就在这时,苏辰忽然话锋一转,脸上的冰冷和锐利稍稍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似好奇的表情。
他看向惊魂未定的易中海,用相对平和的语气问道:“易师傅,刚才说到您是轧钢厂的钳工。
您是几级钳工来着?”
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,与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易中海愣了一下,一时没反应过来苏辰的意图。
但他内心深处,对“八级钳工”这个身份,有着近乎本能的骄傲和依赖。
这是他大半辈子勤学苦练、在厂里受人尊敬、在院里维持权威的最大资本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易中海挺了挺有些佝偻的腰板,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,声音也重新找回了点底气,尽管还有些发颤:“我……我是八级钳工!
厂里第一批考上的八级工!”
说到“八级钳工”四个字时,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,带着明显的自豪。
之前被追问其他问题时他都避之不及,唯有提到这个,他回答得格外干脆,甚至希望所有人都听见。
果然,随着他话音落下,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和羡慕的“嗡嗡”声。
“八级工啊!
真厉害!”
“听说八级工是工人的顶峰了!”
“易师傅这手艺,没得说!”
“一个月工资得老高了吧?”
这些议论,像一剂强心针,让易中海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些许光彩,腰板挺得更直了些。
对,他是八级钳工,是技术顶尖的老师傅,这是谁也抹杀不了的!
苏辰再是工程师,是干部,在技术工人面前,也得尊重他这“老师傅”的身份吧?
然而,坐在易中海旁边的刘海中,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,刚才看易中海吃瘪的那点幸灾乐祸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嫉妒和不忿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