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如同惊雷炸响,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,“你一不是房管局,二不是街道办,三不是厂后勤,四不是法官政府!
你什么都不是!”
他踏前一步,气势陡然变得凌厉无比,指着易中海,声音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:“那么请问易中海!
谁给你的权力,在这里公然讨论瓜分别人的私有房产?
谁给你的资格,在这里擅自做主,要把我的房子分给这个、分给那个?
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,敲在众人心头:“你这是私设公堂!
你这是凌驾于法律之上!
你这是试图非法侵占他人合法财产!
易中海,你好大的胆子!
谁给你的权力,敢做国家的法,行政府的令?
“轰——!”
苏辰的话,如同九天惊雷,在四合院上空炸响!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易中海的灵魂上!
私设公堂!
凌驾法律!
非法侵占!
这三个词,任何一个,在这个年代,都是足以让人万劫不复的可怕罪名!
尤其是“私设公堂”和“凌驾法律”,这几乎是在指控他试图“另立中央”,是性质极其严重的政治错误!
易中海如遭雷击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裳!
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冰凉,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!
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,发不出半点声音!
只有无边的恐惧,如同冰冷的潮水,将他瞬间淹没!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!
落针可闻!
所有人都被苏辰这犀利如刀、直指要害的质问惊呆了!
就连刚才还吵吵着要分房的人,此刻也噤若寒蝉,惊恐地看着面无人色的易中海,又看看气势逼人、仿佛掌握着生杀大权的苏辰。
他们不懂太深的法律,但“私设公堂”、“凌驾法律”这两个词可怕的分量,他们能感受到!
那绝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沾染的!
一直半眯着眼睛的聋老太太,此刻也猛地坐直了身体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骇然!
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苏辰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如此致命的杀招!
这不是院里争斗的小打小闹,这是要直接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