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屋里那张新买的、实木打造、颇为沉重的八仙桌。
之前搬进来时,他和闫埠贵两个人抬都有些费劲。
现在……他伸出右手,单手抓住桌沿,也没怎么用力,只是心意一动,手臂肌肉微微收缩——那张沉重的实木八仙桌,就像一张轻飘飘的纸片,被他单手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,举过了头顶!
稳如磐石,纹丝不动!
“太轻了……”苏辰有些失望,这完全测试不出极限。
家里除了这桌子,就没什么更重的东西了。
他轻轻将桌子放回原位,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
强大的力量,配合着八极拳大宗师对身体肌肉的完美掌控,让他举重若轻。
“得找个地方,好好测试一下现在的力量极限。”
苏辰心痒难耐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,天色已经全黑,但月色尚可。
四合院附近肯定不行,动静太大。
他想到了白天练拳的那片小树林,那里足够偏僻。
他穿上外套,推门走了出去。
因为获得力量的兴奋,出门时甚至忘了锁门——以他现在的实力,也不怕小偷,况且家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。
路过中院时,他看到秦淮茹还在水槽边,就着昏暗的灯光洗衣服。
大冷的天,双手冻得通红,盆里的衣服堆得像小山。
苏辰心里有些疑惑,贾家就五口人,哪来这么多衣服要洗?
看来,要么是贾张氏故意折腾她,把陈年旧衣都翻出来洗,要么就是接了帮别人洗衣服的活?
如果是后者,那钱估计也落不到秦淮茹手里。
听到脚步声,秦淮茹抬起头。
看到是苏辰,她眼神复杂,连忙低下头,继续用力搓洗。
一阵夜风吹过,吹动了她单薄的衣衫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。
苏辰脚步未停,目光平静地扫过,心中毫无波澜。
这女人心思太多,他敬而远之。
倒是夜风带来的凉意,让他体内澎湃的热血稍微冷却了些,脚步更快地向外走去。
秦淮茹却在他经过时,偷偷抬眼,瞥见了他被风吹得贴在身上的外套下,那隐约起伏的、流线型的肌肉轮廓。
那么结实,那么充满力量感……对比起家里那个病弱无力、只会拿她撒气的丈夫……秦淮茹心里没来由地一颤,脸上莫名有些发烫,赶紧低下头,用力搓着衣服,仿佛要将心头那丝不该有的涟漪也搓洗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