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能打猎时,日子还能过,现在……唉,是真难啊。
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,孩子饿得跟豆芽菜似的。”
三大妈也插嘴道:“可不是嘛!
你看那三个孩子瘦的!
方家媳妇也才三十出头,看着像四十好几的人,都是熬的。
可易中海呢?
整天就盯着贾家,贾家哭穷他就信,就号召大家‘帮助’。
可方家这样真正困难的,他提都不怎么提,偶尔给点陈粮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
要我说,他就是看贾家好拿捏,秦淮茹会来事!
方家媳妇性子硬,不会说好听话,就不招他待见!”
易中海,果然是个伪君子。
帮扶是假,树立自己权威、笼络“听话”的人是真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、打着补丁的蓝布褂子,头发用木簪草草挽起,面色憔悴但眼神清亮倔强的年轻妇人,带着三个孩子,又出现在门口。
正是方家媳妇,周桂枝。
她看到屋里的苏辰和闫埠贵夫妇,二话不说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,声音哽咽:“万……万同志,谢谢您!
谢谢您给孩子肉吃!
我……我们……”她这一跪,把苏辰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一步,想扶又不好直接碰,急道:“方家嫂子,快起来!
这可使不得!
一点剩菜而已,不值当这样!”
闫埠贵和三大妈也赶紧过来帮忙搀扶。
周桂枝被扶起来,已是泪流满面。
她抹了把眼泪,拉着三个孩子又要鞠躬:“大毛,二毛,小月亮,快谢谢万叔叔!”
“谢谢万叔叔!”
三个孩子齐声道,大毛依旧紧紧抱着那个碗。
“真的不用谢,邻里邻居的,互相帮衬应该的。”
苏辰摆摆手,看着周桂枝憔悴的面容和单薄的衣服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这年代,像方家这样真正困难的家庭,还有很多。
“方家嫂子,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
苏辰只能这样安慰一句。
周桂枝用力点点头,又再三道谢,才带着一步三回头、不断嗅着肉香的孩子们离开了。
送走方家母子,闫埠贵夫妇帮着把碗筷彻底收拾干净。
苏辰看着还剩一些的菜底和汤汁,对闫埠贵说:“三大爷,这些您带回去吧,给家里孩子拌饭,好歹有点油水。”
闫埠贵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