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炒饭,一边还不忘继续咒骂:“苏辰!
黑了心肝的绝户!
为富不仁!
不得好死!
还有傻柱也是个没用的,就给点猪油饭糊弄……”有饭吃,也堵不住她的嘴。
贾张氏一边大口扒拉着猪油炒饭,一边唾沫横飞地咒骂,油腻的饭粒粘在她嘴角,配合着她那张因刻薄而扭曲的脸,显得格外恶心。
棒梗抱着自己的小碗,吃得满嘴油光,还不忘用勺子刮着碗底。
小当被吓到一边,小声抽泣。
秦淮茹默默收拾着碗筷,心里一片麻木的冰凉。
就在这时,门帘被猛地掀开,带进一股外面的寒气。
贾东旭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下班后,不知在外面晃荡了多久,此刻脸色比平时更加灰败,眼神里却多了一股压抑的怒火。
他一进门,屋里短暂的安静了一下,只剩下贾张氏“呼噜呼噜”的吃饭声和棒梗舔勺子的声音。
贾东旭没看桌上的饭盒,也没理会母亲的吃相,他的目光像锥子一样,直直刺向正准备去洗碗的秦淮茹。
“你过来。”
贾东旭的声音嘶哑,带着压抑的火气。
秦淮茹心里一紧,端着碗筷的手微微发抖。
她知道丈夫为什么这么大火气。
刚才从后院跑回来,路上就碰到几个邻居,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,还对着她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。
那些议论,虽然听不真切,但结合苏辰最后那几句故意大声的话,她也能猜到七八分。
“东旭,你……回来了,吃饭了吗?
锅里还有点粥……”秦淮茹试图岔开话题。
“我问你话呢!”
贾东旭猛地提高声音,把正在舔碗的棒梗都吓了一跳,贾张氏也停下咀嚼,三角眼不满地瞪向儿子。
“刚才院里那些人,为什么对着我指指点点?
说什么闲话呢?”
贾东旭逼近一步,眼神凶狠,“是不是跟苏辰那个杂种有关?
你说!
你到底去后院干什么了?
他怎么你了?”
秦淮茹脸色煞白,后退半步,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。
她看着丈夫那双因愤怒和某种扭曲的自尊而发红的眼睛,心里充满了恐惧。
贾东旭身体不好,性格懦弱,但在家里,尤其是在她面前,却有着病态的控制欲和扭曲的“男子汉尊严”,稍有不顺,非打即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