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易中海重新提起,还许下承诺……她慢慢点了点头,干瘪的嘴唇动了动: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
“法子……总能想的。”
易中海见老太太心动,精神一振,“他年轻,又是刚回来,总有行差踏错的时候。
咱们只要盯紧了,抓住把柄……或者,制造点把柄。
到时候,开全院大会,用院里的规矩压他,再让街道知道他的‘真面目’……双管齐下,不怕他不就范!”
聋老太太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,这个徒弟,心够狠,也够毒。
不过,正合她意。
“嗯,你看着办吧。
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出声的时候,我会说话的。”
聋老太太给出了承诺。
“有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
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。
苏辰,咱们走着瞧!
与此同时,中院通往贾家的拐角。
傻柱终于追上了捂脸哭泣的秦淮茹。
他拦住秦淮茹,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,心疼得不得了。
“秦姐,你别哭了!
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当!”
傻柱笨拙地安慰道,“你放心,我迟早找机会帮你教训他!”
秦淮茹抽泣着,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哀婉道:“柱子,教训他又有什么用?
棒梗今晚吃不到肉,肯定要闹一夜……我回去,还不知道怎么跟我婆婆交代……”说着,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傻柱一听,更是又急又心疼。
他一咬牙,把手伸进兜里,摸索了半天,掏出卷得皱皱巴巴的一小沓毛票,数了数,大概有五块钱。
这是他身上最后的积蓄了。
“秦姐,你别急!
我这儿还有点钱,你拿着,明天去给棒梗买点肉吃!”
傻柱把五块钱不由分说地塞到秦淮茹手里,趁势还握了一下秦淮茹冰凉柔软的手,心里一荡,有些不舍,但为了心上人,还是咬牙都拿了出来。
秦淮茹感觉到手里的钱和傻柱那粗糙手掌的触碰,心里一阵厌恶,但脸上却露出感激和为难的神色:“柱子,这……这怎么行?
我怎么能要你的钱?
你也不宽裕……”“拿着!
跟我还客气什么!”
傻柱大手一挥,颇有男子气概,“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不能亏着嘴!”
“可是……这会儿菜市场早就关门了,有钱也买不到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