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抬手,制止了闫埠贵夫妇,目光转向傻柱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忽然笑了:“何雨柱,你倒是挺积极。
我问你,你是贾家的什么人?
贾东旭还没死呢,轮得到你在这里充大头、替人出头?
你是她男人,还是她儿子?
或者说,你惦记着当她的野男人,所以这么上赶着?”
这话毒辣至极,直接撕开了傻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,也点明了秦淮茹是有夫之妇的事实。
在那个年代,这种话堪称诛心。
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苏辰,手指都在哆嗦:“你……你放屁!
苏辰!
我操你祖宗!”
“哈哈!
说得好!
万工说得太对了!”
许大茂在一旁拍手大笑,兴奋得脸都红了,“傻柱!
你就是惦记人家媳妇!
还不承认!
被说中了吧?
急了!”
围观的人群也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和窃窃私语。
傻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,院里明眼人都知道,但被苏辰这么赤裸裸地在当事人面前捅破,还是第一次。
这热闹,可大了!
傻柱又羞又怒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对苏辰的恨意达到了顶点,但对许大茂这个煽风点火的更是恨之入骨。
秦淮茹也没想到苏辰说话如此刻薄恶毒,连她一起骂了进去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眼泪流得更凶了,身体微微颤抖,仿佛随时会晕倒。
她以往这招无往不利,可今天在苏辰面前,却像是撞上了一堵冰冷的铁墙,所有的柔弱和眼泪都失去了作用。
她心里又惊又疑,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——这个人,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,太难对付了。
她下意识地又看向傻柱,见傻柱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,但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依旧充满了维护和心疼,心里才稍微定了定。
至少,傻柱这个“备胎”和“血包”还没丢。
可现在这局面怎么办?
肉没借着,还被当众羞辱,空手回去,婆婆贾张氏那一关怎么过?
想到贾张氏的鸡毛掸子和恶毒咒骂,秦淮茹就不寒而栗。
她僵在原地,端着那个空盆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尴尬得无以复加。
苏辰看着攥紧拳头、眼睛喷火却不敢上前的傻柱,又看了看只会流泪、僵立不动的秦淮茹,觉得有些无趣。
他懒得再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