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还小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……你看,能不能……先借我们一点肉?
等过两天买了肉,我一定还你。”
她说得楚楚可怜,眼眶微微发红,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。
这是她惯用的伎俩,以往在院里,只要她摆出这副模样,再说说家里的困难,孩子的可怜,多半能讨到点好处,至少也能博取同情。
可惜,她面对的是苏辰。
苏辰放下筷子,身体微微后靠,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淮茹,又扫了一眼她手里那个足以装下小半锅菜的汤盆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:“借肉?
秦寡妇,你这是来借肉,还是来要饭的?”
这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秦淮茹脸上。
她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随即又涨得通红,拿着盆的手微微发抖。
她没想到苏辰这么直接,这么不留情面。
“我……我真是借……”秦淮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看起来更加可怜了。
“借?”
苏辰不为所动,语气依旧平淡,却字字如刀,“行啊。
借多少?
什么时候还?
怎么还?
是按斤还,还是按块还?
是还五花肉,还是还后臀尖?
还有,利息怎么算?”
一连串的问题,把秦淮茹问得哑口无言。
她本意就是有借无还,或者用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抵,哪里想过这些细节?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秦淮茹语塞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,更添几分凄楚。
她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傻柱。
傻柱早就看不下去了,尤其是看到秦淮茹被苏辰逼得掉眼泪,心头的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。
他上前一步,挡在秦淮茹身前,瞪着苏辰:“苏辰!
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?
欺负一个寡妇算什么本事!
不就是点肉吗?
秦姐家困难,孩子想吃口肉怎么了?
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,把人往绝路上逼吗?
有点钱了不起啊?”
闫埠贵在一旁看不过去了,开口道:“傻柱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
苏辰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借是情分,不借是本分。
淮茹这端着这么大个盆来‘借’,开口就是孩子想吃,什么时候还、怎么还提都不提,这……这也不太合适吧?”
他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