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街道介入,事情没成,但梁子结下了。
没过两年,苏辰就离开院子,据说被送去远方亲戚家,后来考学走了。
这些年,贾家人都快忘了这号人,或者说,刻意遗忘了那两间“无主”的好房子。
现在,他回来了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贾东旭死了,她顶岗进了轧钢厂当学徒工,工资低,家里三个孩子一个婆婆,日子紧巴巴的,全指望傻柱的饭盒和易中海的“照顾”。
苏辰的回归,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好不容易维持住表面平静的生活,让她心头猛地一沉。
“妈!
奶奶!
就是那个人!
他瞪我!
他还拎着大包!”
棒梗不知何时溜回了中院,躲在自家门框后面,指着苏辰,大声向屋里告状。
贾家的门帘“哗啦”一下被掀开,一个三角眼、脸庞浮肿、穿着深色棉袄的老婆子像颗炮弹一样冲了出来,正是贾张氏。
她双手叉腰,看到站在院中的苏辰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立刻迸发出怨毒和刻薄的光芒。
“好你个丧门星!
克死爹妈的小绝户!
你还敢回来?
!”
贾张氏尖利的声音瞬间刺破了中院的平静,“咋的?
在外头混不下去了,想起你这狗窝了?
我告诉你,没门!
这院不欢迎你!
赶紧滚蛋!”
她骂得唾沫横飞,面目狰狞。
棒梗躲在她身后,有了依仗,也探出头,对着苏辰做鬼脸。
苏辰缓缓转过身,正面看向贾张氏。
他的眼神很冷,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冰冷,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坨令人厌恶的垃圾。
这目光扫过贾张氏,落在棒梗身上时,棒梗吓得一哆嗦,刚做的鬼脸僵住,赶紧又把头缩了回去。
贾张氏被这冰冷的目光看得,后面的骂词竟然噎了一下,心底莫名窜起一股寒气。
但她向来蛮横惯了,尤其是在这院里有一大爷易中海明里暗里偏袒,更是助长了她的气焰。
她挺了挺干瘪的胸脯,色厉内荏地继续骂道:“看什么看?
小兔崽子!
瞪什么瞪!
老贾啊!
东旭啊!
你们快来看看啊!
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
没法活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