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他看着祁同伟，突然开口。

“祁同伟，我想求你帮个忙。”

祁同伟心里一紧。

程度的忙，不是什么好忙。

他问：“什么忙？”

程度说：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程度咬了咬牙，说出一个名字。

祁同伟听了，愣住了。

这个名字，他听过。

就是今天下午，陈岩石跟他说的那个名字——

三年前，帮李富贵翻案的那个人。

走廊里的灯光有点暗。

程度站在那儿，眼睛红红的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，靠着墙才能站稳。

祁同伟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他在等。

等程度自己往下说。

程度张了张嘴，声音有点哑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