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们同样看到了金榜,看到了《六道轮回天功》的盘点。
一位身穿残破青铜甲胄、脸上带着一道几乎将头颅劈开的狰狞伤疤的老将,死死握着手中的战戟,指节发白。他望着金榜上“至尊殿堂”四个字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痛楚与追忆。
“至尊殿堂……仙古时,我曾远远望见过他们的山门……那是何等的辉煌与荣耀……”老将声音沙哑,仿佛砂石摩擦,“六道轮回仙王……他的传承,竟还在……”
旁边,一位身着朴素麻衣、气息如深渊般不可测的老者叹息一声,他是帝关如今的主事者之一。“再强的传承,也需要后人继承,需要时间去成长、去绽放。而我九天十地……最缺的,就是时间。异域,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。”
他们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,带着希冀、沉重与无奈,投向了城墙各处一些极为年轻的面孔。那些是九天十地这个时代最惊艳的种子,是未来的希望,是火种。
其中,一个穿着简陋兽皮衣、眼神却清亮澄澈如黑宝石的少年,独自站在一处垛口边。他身形还有些单薄,但脊梁挺得笔直。他望着城外那令人窒息的黑色洪流,小脸上没有同龄人应有的害怕,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,以及深藏眼底的、如同野火般燃烧的战意。
他叫石昊,来自下界八域中的荒域。一个从大荒中走出,身怀至尊骨,却又命运多舛的少年。
他也在看金榜,看那逆乱八式战天道的霸烈,看那六道轮回天功的玄奥轮回之意。
“战天……轮回……”
少年石昊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
“而若我有那般力量,定要平了异域,扫清一切敌!让这片土地,再也不受战火煎熬!让我所在乎的人,都能平安喜乐!”
他并不知道自己未来将要背负“荒天帝”之名,独断万古,踏上一条辉煌到极致也孤独到极致的道路。此刻,他只是一个渴望变强、渴望守护的少年,一个在帝关烽火中淬炼的幼苗。
金榜的盘点,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,
在九天十地早已绝望压抑的心湖中,激起了不一样的波澜。有人看到了遥远先祖的荣耀,有人看到了传承未绝的希望,也有人,如安澜,看到了值得掠夺的珍宝。
而这一切,都只是风暴来临前的序曲。
帝关的城墙在亿万大军的压迫下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而天渊的法则在剧烈波动,试图阻挡不朽之王的脚步。
血与火的篇章,即将再次于这片多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