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几秒,苏辰才稍稍退开,但嘴唇依旧离她很近,气息交融。
他看着她水光潋滟、迷蒙又带着羞愤的眼睛,低笑:“比如这个。
钱买得到吗?”
陈雪茹又气又羞,脸颊滚烫,还没等她骂出口,苏辰再次低头,重重地吻了下来,比刚才更用力,更深入,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蛮横。
这一次,陈雪茹连象征性的挣扎都忘了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身体微微颤抖,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。
良久,苏辰才终于放开她,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神,拇指抚过她的唇角,语气带着得意:“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骄傲。
懂吗,媳妇?”
陈雪茹剧烈地喘息着,缺氧的大脑慢慢恢复运转,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席卷了她。
她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,任凭苏辰宰割。
这种完全被压制、无力反抗的感觉,让她既愤怒,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悸动。
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
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颤音,“苏辰,你就会用这种下流手段!”
“下流?”
苏辰挑眉,“我亲自己媳妇,天经地义,怎么就下流了?
陈雪茹,你要学着习惯。
还有,温柔点,别总跟个刺猬似的。”
“我凭什么要温柔!”
陈雪茹被他的理直气壮气得不轻,胸口起伏,“你对我温柔了吗?
你就会欺负我!
强迫我!”
“我对你还不够温柔?”
苏辰故作惊讶,“没打你没骂你,好吃好喝供着,还想怎么样?
难道要我把你当祖宗供起来?
陈雪茹,你是我媳妇,不是我主子。
搞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陈雪茹被他这套歪理气得说不出话,只能恨恨地瞪着他。
两人在昏暗的门后无声对峙,气氛紧绷。
陈雪茹觉得再这样下去,自己又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了,她必须找回主动权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移话题,也是发泄这些天的不满:“苏辰,我就不明白了!
放着绸缎铺舒舒服服的日子你不过,非要窝在那破屋子里,干那又脏又累的焊工!
一个月挣那仨瓜俩枣,有什么意思?
你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吗?
你要真那么要面子,当初干嘛娶我?
娶了我,又摆这副清高样子给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