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我混蛋。”
苏辰从善如流地点头,指了指楼上,“菜在楼上厨房吧?
我饿了。”
陈雪茹狠狠瞪了他一眼,心里乱糟糟的。
看他现在的样子,似乎真的不像要用强。
而且……他刚才突然变脸,那一瞬间,她竟然觉得他眼神里好像有点……别的什么东西?
一定是错觉!
她深吸几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跳,最终还是气呼呼地转身,踩着楼梯上楼,丢下一句:“等着!”
苏辰笑了笑,跟在她后面上了楼。
绸缎铺是前铺后宅的格局,楼下是店铺,楼上是陈雪茹的起居室和一个小厨房,布置得相当精致。
红木家具,绣花桌布,玻璃花瓶里插着绢花,墙上还挂着风景画,比起苏辰那个十平米的小屋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苏辰打量了几眼,便看似随意地走到临院的窗户边,掀起窗帘一角,向下望去。
后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,种着些花草,角落里有一间独立的厢房,此刻窗户黑着,没有灯光。
“看什么看!”
陈雪茹从厨房探出头,没好气地说,“过来帮忙剥毛豆!”
苏辰放下窗帘,走了过去。
厨房不大,但锅碗瓢盆齐全。
陈雪茹正在切一块五花肉,手法不算熟练,但看得出是常做饭的。
苏辰在桌边坐下,拿起一小把毛豆开始剥。
“后院那间厢房,租出去了?”
苏辰状似无意地问。
“嗯,租给一个姓王的,在什么衙门当小职员。”
陈雪茹头也不抬,利落地把肉切成块,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随便问问。
一个人住?”
“不然呢?
还能拖家带口?”
陈雪茹白了他一眼,觉得他问得奇怪。
“哦,中年男人,独居,是有点奇怪。”
苏辰剥着豆子,慢条斯理地说。
陈雪茹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,疑惑地看向他:“有什么奇怪的?
城里一个人住的多了去了。
他又不是没娶过媳妇。”
苏辰眼睛微微一亮,追问道:“娶过?
那他媳妇呢?”
“死了呗。”
陈雪茹语气平淡,带着点市井妇人谈及他人不幸时常见的淡漠,“听说是前阵子得了急病,没救过来。
啧,也是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