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一个穷工人,没背景没文化,这两条哪一条都是天方夜谭。
她就是要用这种不可能的条件,彻底压服他,让他认清现实,乖乖听自己的。
然而,苏辰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他没有生气,没有反驳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怜悯?
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。
这种眼神让陈雪茹更加火大:“你看什么看!
我说得不对吗?
你办不到是不是?
办不到就别……”“陈雪茹,”苏辰开口,打断了她的话,声音平静无波,“你觉得,住大房子,当个小领导,就是本事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陈雪茹嗤笑,“难道像你现在这样,要什么没什么,就是本事?”
苏辰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却让陈雪茹心头一紧的笑意。
“丈夫比媳妇有钱,那不叫本事。
丈夫能在媳妇最得意、最骄傲的领域,让她仰望,那才叫本事。”
陈雪茹一愣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苏辰上前一步,微微俯身,靠近她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陈雪茹下意识想后退,却被他眼神锁住,动弹不得。
“我的意思是,”苏辰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“我准备考大学。”
陈雪茹猛地睁大了眼睛,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考大学?
苏辰,你疯了吧?
你知不知道大学是什么地方?
你连学都没上过,字认识几个?
你拿什么考大学?
做白日梦吗?
不怪她反应如此激烈。
1950年,大学生是什么概念?
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子,是备受民众崇拜和羡慕的“文曲星”!
国家为了培养建设人才,对大学生待遇极好:免学费,有生活补贴,毕业包分配工作,而且一参加工作就是干部身份,起点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。
那是真正改变命运、跨越阶层的通天梯!
无数人挤破头都想进去。
而苏辰呢?
一个孤儿,从小流浪,后来参军,复员后进了工厂当保卫干事。
这样的人,说要考大学?
在陈雪茹看来,这简直是痴人说梦,荒谬绝伦!
苏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