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随狗,这话你总听过吧?
既然认了是我媳妇,这该做的事,就得做。”
陈雪茹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紧紧攥着旗袍下摆,指节都泛了白。
她看着苏辰那张带着戏谑和理所当然表情的脸,真想一巴掌扇过去。
可想到明天还要靠他一起回门演戏,想到父亲的病,想到那些虎视眈眈等着看笑话的亲戚朋友……她胸中那股滔天的怒火,像是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,嗤啦一声,熄了大半,只剩下翻滚的浓烟,呛得她心口疼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咬出血来。
良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微微变形:“……好,我做。
苏辰,你记住,这是为了明天!”
她这话,像是说给苏辰听,更像是说给自己听,给自己找一个屈服的、不那么难堪的理由。
苏辰耸耸肩,不置可否。
心里却想,这女人,倒是能屈能伸,知道审时度势。
不过,这才刚开始。
陈雪茹见他没有继续刁难,暗自松了口气。
做饭而已,虽然她从没真正下过厨,陈家一直有厨娘,但看也看会了些,煮碗面总不成问题。
只要不是提出什么更过分、更让她难以接受的要求……她勉强平复心绪,冷着脸问:“柴米油盐在哪儿?
厨房呢?”
苏辰抬手,随意地指了指门外:“院里没有单独厨房。
门口墙根儿那个小煤炉看见没?
那就是灶台。
旁边那小棚子底下,堆着点各家自备的煤球和柴火,公用的。
油盐酱醋……”他起身,走到屋里那个唯一的、掉了漆的矮柜前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粗陶罐、一个小油瓶、一个纸包和两个鸡蛋,“喏,这儿有点白面,一点盐,一点油,还有俩鸡蛋。
条件简陋,陈大小姐就将就一下,下两碗鸡蛋面吧。”
陈雪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门外。
那个黑乎乎、落满煤灰的简易小煤炉,旁边堆着杂乱蜂窝煤和碎木柴的角落,还有院里其他人家门口同样款式的炉灶……这一切,冲击着她二十年来养尊处优形成的认知。
她想象中的“厨房”,至少该是一间独立的、有灶台、有案板、碗柜齐全的屋子,而不是这样露天席地、烟熏火燎的景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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