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平头老百姓,天天干活不就是锻炼了?
还用得着特意穿这么一身,出去瞎跑?
苏辰啊,不是大妈说你,你这刚结了婚,有那功夫,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挣钱,让新媳妇过上好日子。
你看看你这屋,再看看人家陈雪茹家那铺子……啧啧,男人啊,得有点担待,别整天搞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她这话,明着是说苏辰不务正业,暗地里还是在戳他“穷”、“配不上陈雪茹”的痛处,顺便在邻居面前给他上眼药。
旁边几个妇女互相交换着眼色,有人嘴角撇了撇,有人低头窃窃私语。
这院里的人,大多日子过得紧巴巴,看见苏辰这“闲得慌”的做派,心里难免有些泛酸和不屑。
苏辰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贾张氏。
那目光并不锐利,却有一种莫名的穿透力,让正说得起劲的贾张氏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。
“贾大妈,”苏辰开口,声音不高,但足够清晰,“我怎么过日子,是我的事。
身体是我自己的,锻炼好了,少生病,不给国家添麻烦,也不给院里邻居添负担,我觉得挺好。
至于挣钱养家,不劳您操心。
我苏辰虽然现在穷,但一不偷二不抢,靠本事吃饭,心里踏实。
倒是您,有这闲工夫关心别人家男人怎么‘担待’,不如多管管自家孩子,我昨儿个好像看见你家棒梗又爬屋顶揭瓦去了,那多危险。”
贾张氏最宝贝她那孙子棒梗,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变了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
我家棒梗乖着呢!
谁看见他爬屋顶了?
你给我说清楚!”
“我就那么一说,也许看错了。”
苏辰耸耸肩,语气轻松,“您急什么?
孩子嘛,淘气点正常,管严点就是了。
我这不也是关心邻居嘛。”
他把贾张氏刚才的话,原样奉还了回去。
“你!”
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
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,显然有人对贾张氏平日里的做派也不满,乐得看她吃瘪。
苏辰不再理会她,转身回了自己小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门外,贾张氏气得直喘粗气,指着苏辰的房门,对周围的人说:“你们看看,你们看看!
这什么态度?
我好心好意说他两句,他就这么顶撞长辈?
还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