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!
你别求他!”
傻柱见秦淮茹受委屈,心疼得不行,又冒出头来,指着苏辰:“苏辰,你别欺人太甚!
棒梗不就是想吃块肉吗?
你……”“闭嘴吧你,傻柱。”
苏辰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有闲工夫在这儿吠,不如想想怎么多赚点钱,也让你秦姐和她的好儿子天天吃上肉。
靠从食堂带点残羹冷炙,算什么本事?”
这话可谓毒辣,直接戳中了傻柱的痛处和秦淮茹的尴尬。
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眼睛瞪得像铜铃,拳头捏得嘎巴响,可看着苏辰那有恃无恐、冰冷淡漠的眼神,再想到可能的后果,他这拳头最终也没敢挥出去。
只能狠狠喘了几口粗气,一把抱起还在扭头看肉的棒梗,粗声道:“棒梗,咱们走!
不在这儿受这窝囊气!
傻叔给你买糖吃!”
说完,他抱着不停扭动的棒梗,逃也似的推着那辆破自行车,叮铃哐啷地冲出了后院。
背影看着,竟有几分狼狈。
秦淮茹看着傻柱和儿子离开,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满脸尴尬和忐忑。
苏辰懒得再理她,转身回屋,拿起自己挂在墙上的挎包,检查了一下里面的饭盒和粮本之类的,然后对还站在门口的秦淮茹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
把门锁好。
要去轧钢厂就快点,我赶时间。”
秦淮茹如蒙大赦,连忙答应一声,飞快地收拾了一下自己,手脚麻利地锁好苏辰家的门,将钥匙小心地递给苏辰。
苏辰接过钥匙揣兜里,推着那辆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杠出了门。
秦淮茹赶紧小跑着跟上,侧身坐上了后座,双手有些拘谨地抓着后座下的铁架子。
“坐稳了。”
苏辰淡淡说了一句,脚下一蹬,自行车稳稳地驶了出去,穿过月亮门,经过中院。
中院,贾家窗户后面,贾张氏和贾东旭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骑车离开的苏辰和秦淮茹。
贾张氏啐了一口,低声骂道:“骚蹄子,坐得倒稳当!
一点肉渣都没带回来?
白伺候一早上了?”
贾东旭脸色阴沉,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背青筋暴起,眼神阴郁得能滴出水来,也不知是恨苏辰,还是恨自己无能,或者……两者皆有。
壹大爷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刷牙,看到苏辰载着秦淮茹过去,眼神复杂,叹了口气,摇摇头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