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疼了。
刘光天兄弟和阎解成兄弟更是吓得面无人色,看向苏辰的眼神充满了恐惧。
他们终于彻底明白,眼前这个苏辰,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老实人了!
他手里握着他们的把柄,而且心狠手辣,是真敢把他们往死里整!
他们根本惹不起!
到了这一刻,贰大爷刘海中、叁大爷阎埠贵,以及他们的儿子们,才真真切切、彻彻底底地看清了一个事实——如今的苏辰,有钱,有手段,有心机,更有一种他们看不懂的底气和狠劲。
他根本不好惹,也万万惹不得!
之前那点仗着身份、人数优势想来讨说法、要钱甚至施压的心思,在苏辰轻描淡写的“开全院大会”威胁下,瞬间土崩瓦解,只剩下无边的后怕和庆幸——庆幸刚才没有真的动手,庆幸苏辰似乎还愿意“私下解决”。
看着眼前这群人惊惶失措、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苏辰心里毫无波澜。
他知道,今天这场“下马威”,算是立住了。
以后在这院里,至少眼前这几家,再想打他的主意,就得先掂量掂量了。
“既然不想开大会,那咱们就私下说。”
苏辰语气转淡,“钱,三天后,二十块,一分不能少。
这是给那位女同志的赔偿,也是买你们两家一个清净。
至于其他的……我没兴趣掺和。
你们要是没别的事,就请回吧。
我一会儿还要出门。”
他直接下了逐客令,语气不容置疑。
刘海中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可看到苏辰那冰冷平静的眼神,又想到“全院大会”的威胁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最终化作一声不甘又无奈的闷哼。
他狠狠地瞪了苏辰一眼,又瞪了缩在后面的两个儿子一眼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我们走!”
说完,他第一个转身,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苏辰家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如蒙大赦,连忙低着头跟上。
阎埠贵捂着依旧发疼的额头,脸色铁青,眼神复杂地看了苏辰一眼,有怨恨,有忌惮,也有深深的无力。
他知道,这十块钱,是无论如何也赖不掉了。
他叹了口气,对两个儿子低吼一声:“还愣着干什么?
也带着阎解成和阎解舫,垂头丧气地走了。
转眼间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,走得干干净净,只留下门口一股淡淡的、属于失败者的颓丧气息。
苏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