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今晚在苏辰家吃了火腿肠,喝了热汤,得了两颗大白兔奶糖的许诺,还隐约感觉到苏辰对她的“兴趣”和“许可”,心里正盘算着未来的“好处”,虽然身体疲惫,但精神满足,回到冰冷的贾家,挨了贾张氏几句不痛不痒的抱怨后,便带着对明天的期待,很快进入了沉沉的、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梦乡。
真正辗转反侧、难以成眠的,是住在城西一栋独门小院里的,红星轧钢厂董事,娄振华。
深夜,娄家书房还亮着灯。
娄振华穿着丝绸睡衣,披着厚外套,在铺着柔软地毯的书房里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,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。
他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此刻也有些凌乱,眼袋深重,显然心事重重,毫无睡意。
原本,以他的家世和地位,女儿娄晓娥的婚事,应该是一桩锦上添花的美事。
他看中许大茂,固然有对方是三代工人、成分好、在轧钢厂有正式工作的考虑,希望借此在动荡的时局中为女儿寻一个相对安全的依靠。
许大茂嘴巴甜,会来事,在他和老伴面前也表现得很殷勤,虽然他觉得许大茂有些油滑,但想着女儿嫁过去,有自己照拂,谅许大茂也不敢对女儿不好。
可昨天下午,那个叫苏辰的年轻工人突然来访,说的那番话,像一盆冰水,把他心里那点侥幸和打算浇了个透心凉!
可能被傻柱打伤,无法生育!
下午,他不动声色地派了自己最信任的司机老陈,去四合院附近和轧钢厂悄悄打听了一下许大茂的风评。
结果反馈回来的信息,与苏辰所说基本吻合!
许大茂在院里和厂里,名声确实不怎么样,油嘴滑舌,爱占小便宜,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似乎也有来往。
至于被傻柱打伤的事,虽然过去几年了,但院里一些老人确实还有印象,说得有鼻子有眼!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苏辰没有骗他!
许大茂根本就是个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的伪君子!
而且,很可能身有隐疾,无法让女儿拥有完整的家庭和子嗣!
一想到自己差点把唯一的宝贝女儿,推进这样一个火坑,娄振华就惊出一身冷汗,后怕不已。
女儿是他和老伴的掌上明珠,从小娇生惯养,心地单纯善良,要是嫁给许大茂这样的人,后半辈子岂不是要活在欺骗、痛苦和绝望之中?
“咳咳……”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卧室方向传来,紧接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