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面子,但对钱也看得很重,尤其反感他们兄弟惹是生非。
要是知道他们半夜追姑娘被苏辰抓了现行,还要赔钱,非打断他们的腿不可。
“不找爸要,咱们上哪儿弄十块钱去?”
刘光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苏辰那孙子说到做到,要是三天后拿不出钱,他真敢去举报!
到时候,咱俩别说工作了,在院里都抬不起头!”
“可……可怎么跟爸说啊?”
刘光福更愁了。
两兄弟大眼瞪小眼,在昏暗的小屋里相对无言,满心都是对苏辰的怨恨和对十块钱巨款的发愁。
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,只能在心里把苏辰的祖宗十八代反复咒骂了无数遍。
前院,阎埠贵家。
情况也差不多。
阎解成和阎解舫兄弟回到自己那间更加拥挤、堆满杂物的屋子,关上门,也是一阵压抑的怒骂。
“苏辰这个畜生!
简直就是敲诈!
勒索!”
阎解成气得脸色发青,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,“二十块钱!
他倒是敢开口!
我们兄弟俩加起来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!”
阎解舫年纪小,更是吓得六神无主,带着哭腔说:“哥,怎么办啊?
咱们哪有钱啊?
要是让爹知道了……”“不能让爹知道!”
阎解成猛地停下脚步,压低声音,眼神凶狠,“绝对不能让爹知道!
他要是知道咱们因为追女人惹上这种事,还赔了钱,非把咱们赶出去不可!
而且……”他想到明天至关重要的相亲,脸色更白,“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明天的相亲肯定黄了!
以后也别想找对象了!”
兄弟俩越想越怕,对苏辰的恨意也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可恨归恨,钱的问题就像悬在头顶的刀,让他们坐立难安。
“哥,要不……咱们偷偷找妈要点?”
阎解舫小声提议。
“妈?
妈的钱不都在爹那儿管着?
她能有多少私房钱?
五块钱都不一定拿得出来,别说十块了!”
阎解成烦躁地摆摆手,一屁股坐在床沿,双手抱头,痛苦地揪着头发。
两人同样一夜无眠,心里充满了对苏辰的诅咒和对未来的恐惧。
……柳条胡同7号。
冉秋叶躺在床上,同样辗转反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