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了,再也顾不上心疼钱,连忙手忙脚乱地从身上各个口袋往外掏钱。
他爹阎埠贵抠门,他自己也没啥积蓄,东拼西凑,把兜里所有毛票、分币都掏了出来,数了又数,好不容易凑够了五块零几分,满脸肉疼地递了过来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,也看出今天不出血是过不去了。
苏辰现在是铁了心要收拾他们,而且捏着他们的把柄。
两人也只好咬牙,各自摸出皱巴巴的钞票,凑足了五块钱。
刘光福还嘟囔了一句:“苏辰,你够狠……”苏辰懒得理他,看向年纪最小的阎解舫。
阎解舫都快哭了,他根本没钱。
最后还是阎解成又咬牙,从自己那五块里抽出一块钱,加上刘光天“借”给他的一块,刘光福不情愿地“借”了五毛,阎解舫自己摸出身上仅有的两块五毛钱,才勉强凑齐了五块。
苏辰将四人递过来的、皱皱巴巴、还带着体温的二十块钱整理好,转身,郑重地放到冉秋叶手中。
“冉老师,这是他们给你的赔偿,也是他们认错的态度。
你拿着,压压惊,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。
别嫌少,这是他们应得的教训。”
冉秋叶看着手里那叠厚厚的、面额不一的钞票,又抬头看看苏辰那认真而关切的眼神,心里暖流涌动,眼圈又红了。
这不仅仅是钱,更是苏辰为她争取的公道和尊严。
“苏辰同志,这钱……我不能要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想推辞。
“拿着。”
苏辰按住她的手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是你应得的。
也是让他们长记性。
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有任何不轨的念头,你就告诉我,或者直接去派出所,我替你作证!”
他的手温暖而有力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冉秋叶的手被他握着,像是触电一般,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,心跳也漏了一拍。
这是她第一次被父亲以外的男人这样握住手……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低下头,没有再推辞,小心地将那二十块钱收进了自己大衣的内袋里。
心里对苏辰的感激和那异样的情愫,如同破土的春苗,再也抑制不住地生长起来。
苏辰松开手,转身对那四个如丧考妣的家伙冷声道:“钱赔了,但这事没完。
今天看在冉老师为你们求情,我也懒得再跟你们计较。
但是,你们给我听好了,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有任何不轨的行为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