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轮椅上,脸色阴郁的贾东旭,也转动轮椅,看向秦淮茹,嘶哑着声音催促:“淮茹,妈说的对,你快去。
苏辰现在有钱,手指缝里漏点就够咱们家吃几天了。
别忘了,他早上还让你去他家‘干活’呢,一天两块钱。
你去好好‘干’,哄他高兴,说不定以后天天有肉吃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干活”两个字的读音,眼神里带着一种扭曲的、混杂着贪婪、嫉妒和某种阴暗期待的光芒。
秦淮茹停下扫地的动作,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贾东旭。
这张曾经还算英俊,如今只剩下病态苍白和阴鸷的脸,此刻写满了催促和算计,没有一丝一毫对她这个妻子深夜去单身男人家可能面临风险的担忧,只有对“肉”和“钱”的渴望。
她心里最后那点因为道德和名分而产生的犹豫和挣扎,在这一刻,彻底烟消云散。
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
贾东旭,她的丈夫,亲手把她往别的男人那里推,就为了那点肉和可能的好处。
真好笑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淡淡的、嘲讽的笑意,她放下笤帚,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“我这就去。
东旭,妈,你们可别后悔。”
“后悔什么?
快去快去!”
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,“记得把肉拿回来!
还有,看看有没有鸡蛋,顺两个!”
贾东旭也催促道:“别磨蹭了,快去!”
秦淮茹不再说话,转身走出了贾家。
刚出屋门,就看见傻柱提着一个铝制饭盒,笑嘻嘻地从中院月亮门那边走过来,显然又是来给贾家送“剩菜”了。
看到秦淮茹出来,傻柱眼睛一亮,以为她是特意出来迎自己的,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秦姐!
出来啦?
我正好把饭盒给你送来,今天有好菜,特意给你留的,里面还有两三片肥肉呢!”
若是以前,听到有肥肉,秦淮茹多少会有点心动,毕竟家里难得见荤腥。
但此刻,她想着苏辰车把上那一大块白花花的肥膘肉,还有那鼓鼓囊囊的网兜,对傻柱饭盒里那两三片指甲盖大小的肥肉,顿时没了半点兴趣。
“嗯,放着吧。”
秦淮茹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点不耐烦,直接伸手从傻柱手里拿过饭盒,看都没多看一眼,转身就回了屋,将饭盒往桌上一放,对着贾张氏和贾东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