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苏辰现在,可是名副其实的‘千元户’,还有车一族了!
羡慕吧?
嫉妒吧?
可惜啊,某些人舔了人家秦寡妇那么久,连根毛都没捞着,还倒贴进去几十块,哈哈!”
“许大茂!
我艹你姥姥!”
傻柱被戳到痛处,顿时暴怒,抡起拳头就要打,“你他妈再说一遍!”
许大茂嘴上不服输,身体却很诚实,见傻柱真要动手,吓得连忙往后跳开,嘴里还不忘挑衅:“怎么?
被我说中了?
恼羞成怒了?
有本事你去打苏辰啊!
跟我这儿耍什么横!
苏辰现在有钱有车,秦寡妇晚上还得去他家‘干活’,你这舔狗啊,怕是要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咯!”
“我打死你个满嘴喷粪的孙子!”
傻柱气得眼睛都红了,追上去就要打。
许大茂一边躲闪,一边继续嘴贱,两人在厂区路上你追我赶,引得路过的工人纷纷侧目,场面十分滑稽。
就在傻柱快要追上许大茂,拳头即将落到对方身上时,两人几乎同时,被不远处一个身影吸引了目光。
那是一辆崭新的、乌黑锃亮的凤凰二八自行车,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厂区里面骑来。
骑车的人,身材挺拔,穿着一身崭新的藏蓝色棉袄,车把上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,车后座似乎还绑着东西。
阳光洒在车子的电镀部件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。
也照亮了骑车人那张平静、甚至带着点悠闲的侧脸。
不是苏辰,还能是谁?
他采购回来了。
苏辰也看到了在路上拉拉扯扯、差点打起来的傻柱和许大茂。
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就像早上在供销社门口无视阎解成一样,眼神没有丝毫停留,脚下蹬车的节奏都没变,径直朝着自己车间的方向骑去,仿佛那两人只是路边的两棵无关紧要的歪脖子树。
这种彻彻底底的无视,比任何嘲讽和挑衅都更让傻柱和许大茂感到憋屈和愤怒。
傻柱顾不上打许大茂了,大吼一声,和许大茂一起,快步冲到了苏辰的车前,拦住了去路。
傻柱喘着粗气,瞪着苏辰,尤其是盯着他那辆崭新的凤凰车,眼睛里的嫉妒几乎要喷出火来,他厉声质问:“苏辰!
你……你是不是真的得了一千块钱?
这车……是不是厂里给你的票买的?
他多么希望苏辰能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