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来的强硬、冷静和疏离,完全打破了他对“老实青年苏辰”的认知。
这让他原有的算计,一下子全都落了空。
“不识好歹的东西!”
易忠海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,手里的锉刀不自觉地用力,在工件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他既恼怒苏辰的不懂事,更隐隐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。
苏辰有了钱,有了底气,似乎再也不需要看他这个“一大爷”的脸色了。
那他易忠海的养老大计,该怎么办?
与易忠海的憋闷算计不同,此刻正在一车间另一个角落,心不在焉地磨着一个简单零件的秦淮茹,心情却是格外地……复杂,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舒畅和期待。
机器噪音掩盖了她微微加快的心跳。
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苏辰今天对她说过的话,尤其是最后在厂门口那番带着暗示的言语。
“……那要看你能为我做什么,做多少,以及……做得让我满不满意。
这话像带着钩子,一下下撩拨着她原本就暗流涌动的心湖。
再结合苏辰说这话时,那毫不避讳、带着审视和玩味打量她的目光……秦淮茹觉得,自己读懂了那目光里的含义。
那不是一个老实男人羞涩的偷看,也不是傻柱那种痴迷又带着点讨好的注视,而是一种……评估,一种权衡,一种男人对女人,尤其是对漂亮女人,那种带着占有欲和交换意味的眼神。
苏辰在暗示她,只要她肯“付出”,就能从他那里得到“好处”。
这个认知,让秦淮茹既感到一阵屈辱,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。
贾东旭瘫痪在床,失去男人能力,已经整整一年了。
她也整整守了一年的活寡。
她才二十多岁,正是女人如花似玉、需求最盛的年纪。
夜深人静,躺在冰冷的被窝里,听着旁边贾东旭粗重又带着怨气的呼吸,还有外间婆婆贾张氏震天的鼾声,那种空虚和绝望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更让她心寒的是,贾家母子从未把她当自己人。
贾张氏动辄打骂,把她当牲口使唤,还觉得是她克死了公公、克瘫了丈夫。
贾东旭瘫痪后性情大变,疑神疑鬼,稍有不顺就对她恶语相向,摔打东西,那眼神里的阴郁和疯狂,让她害怕。
在这个家里,她感受不到丝毫温暖,只有无尽的压榨和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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