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的。
两块钱,做四次……一次五毛,这“工钱”说实话,不低。
街道上找临时工帮忙,一天也就给个几毛钱,还不管饭。
可她一个已婚妇女,去一个单身男人家里干活……确实容易惹闲话。
不过,比起实实在在掏出两块钱,或者下个月继续被傻柱“资助”,似乎……干活抵债,是个更“轻松”的选择?
至少,不用出现金。
而且,苏辰家就他一个人,活应该不多……她正心思复杂地权衡着,还没开口,一个尖利的声音就插了进来。
“行!
怎么不行!
我答应了!”
只见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,又挪到了中院,一手扶着腰,一手扒着自家门框,眼睛却死死盯着苏辰手里那二十六块钱,以及傻柱手里那点可怜的剩余,脸上满是贪婪和急切。
“苏辰,你说好了啊!
两块钱,让我家淮茹去给你打扫卫生洗衣服,四次抵清!”
贾张氏生怕苏辰反悔,语速极快,“我看也别等明天了!
就今天!
今天淮茹就有空!
你现在就把这二十六块钱拿来,再……再额外给两块钱今天的工钱!
不,三块!
淮茹今天就给你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,衣服被褥都给你洗了!
她算盘打得噼啪响:不仅能把那二十八块的巨额债务抹掉,还能立刻再拿两块钱现钱!
至于让儿媳妇去单身男人家干活会不会有闲话?
闲话能当饭吃吗?
两块钱可是实实在在能买好几斤肉呢!
“妈!”
秦淮茹没想到婆婆会突然跳出来,还自作主张答应了,甚至还坐地起价,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羞恼交加。
“你闭嘴!”
贾张氏瞪了她一眼,然后继续眼巴巴地看着苏辰手里的钱。
就在这时,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。
贾家的门帘又被挑开,坐在一个简陋木头轮椅上的贾东旭,被儿子棒梗推着,缓缓挪了出来。
贾东旭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,眼窝深陷,颧骨凸出,因为长期卧床不见阳光,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郁颓废的气息。
他的眼神浑浊,此刻却闪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光,直勾勾地盯着苏辰。
“苏辰,”贾东旭开口,声音嘶哑干涩,像是砂纸摩擦,“我妈说得对。
你说话要算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