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秦姐”。
吸血吸得如此理所当然,利用用得如此炉火纯青。
他没有兴趣再看傻柱如何掏空家底去填贾家那个无底洞,也没兴趣再看邻居们如何瓜分傻柱那点可怜的积蓄。
他转身,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去胡同口找点吃的,顺便等他那“一千块”的到来。
就在这时,贾家的门又轻轻开了一条缝。
秦淮茹探出半个身子,目光飞快地扫过人群,最终落在正要离开的苏辰身上。
她咬了咬嘴唇,趁着没人注意她这边,快走几步,追上了苏辰。
“苏辰兄弟,”她压低声音,叫住了苏辰。
苏辰停下脚步,回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秦淮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恰到好处的、带着歉意和柔弱的笑容,她微微仰头看着苏辰,声音压得更低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:“苏辰兄弟,今天的事……是姐不对,姐代我婆婆,还有我自己,给你赔不是了。
你别往心里去,好吗?”
她观察着苏辰的脸色,见他没有立刻反驳,便又往前凑了凑,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廉价的雪花膏味道飘了过来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试探和……若有若无的引诱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生姐的气了?
因为姐没去报警?
还是因为……姐刚才没答应你?
你说,要姐怎么做,你才肯消气?”
她相信,以自己的容貌和手段,对付苏辰这个以前对自己明显有好感、性格老实的年轻男人,应该不难。
只要哄得他消了气,以后……未必不能再从他那里得到些好处。
毕竟,他今天随手就能拿出一块钱悬赏,说不定……真有点家底?
若是以前的那个苏辰,那个老实、木讷,甚至有些懦弱,每次看到她都会不自觉脸红、说话都结巴的苏辰,被她这样柔声细语地贴近、放低姿态地道歉、甚至是带着几分暗示地询问“怎样才肯消气”,恐怕早就手足无措,涨红着脸连连摆手说“秦姐没事没事”,甚至可能反过来安慰她,把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抛到脑后,说不定还会主动问她是不是又缺什么了。
可刚才……苏辰看她的眼神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带着一种让她心头发慌的疏离和……审视?
就像在打量一件物品,或者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。
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笑,更是让她觉得,自己那点小心思,似乎早已被对方看穿,显得格外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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