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苏辰的鼻子,“你没碰我?
你刚才在后院,拿那么大一块石头砸我们家窗户,想砸死我!
我为了躲你的石头,把腰都撞断了!
你敢不认?
“石头?”
苏辰挑眉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,“什么石头?
贾大妈,您是不是年纪大了,老眼昏花,看错了?
我手里有石头吗?”
他说着,还摊开双手,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。
“你……你扔了!
你肯定扔了!”
贾张氏语塞,但立刻强词夺理,“不然我怎么会撞到腰?
就是你害的!”
“您自己走路不小心,撞了柜子,也能赖到我头上?”
苏辰摇了摇头,语气忽然转冷,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,盯着贾张氏,“贾大妈,有些事,我不说,不代表我不知道,更不代表我忘了。
一年前车间那台轧机旁边,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心里清楚,你那个躺在床上的儿子贾东旭,心里更清楚!”
他踏前一步,虽然身材不算特别高大,但此刻挺直脊背,目光灼灼,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。
“当时要不是我爹推那一下,现在躺在床上的,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!
你们贾家,欠我爹一条命!
欠我楚家一个天大的恩情!”
这番话,苏辰说得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沉痛和愤怒,直刺贾张氏的心窝。
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脸色瞬间变了变,但随即就被更浓的蛮横和怨毒所覆盖。
她最听不得别人提这件事,一提就炸毛。
“你胡说八道!
什么救命恩人!
楚江河他就是罪魁祸首!
是他害了我儿子!
你们楚家欠我们贾家的!
你个小畜生,还敢提你那个死鬼爹!”
贾张氏跳着脚骂,但因为腰疼,跳不起来,动作显得十分滑稽。
“是吗?”
苏辰冷笑,“到底是谁害了谁,老天爷看着呢。
举头三尺有神明,某些人昧着良心说话,也不怕遭报应,晚上睡觉真遇到我爹去找他聊聊?”
“你……你咒我?
你敢咒我?
贾张氏被苏辰那冰冷的眼神和话语激得又怕又怒,尤其是最后那句“晚上睡觉聊聊”,让她后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