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肉松面包!
想象一下,松软的面包体,包裹着咸香酥松的肉松馅料……这在这个糕点品种相对单一、多以甜口为主的年代,无疑是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创新!
既能消耗相对廉价的瘦肉原料,又能开发出独一无二、具有竞争力的新产品,一旦打开市场,很可能成为利源食品厂的“拳头产品”和新的利润增长点。
这个想法让他有些兴奋。
但他没有立刻行动。
他需要更充分的准备。
首先,他得自己先试验一下,确保用这个时代有限的调料和工具,能做出味道尚可的肉松。
其次,他需要想好如何向魏振刚提出这个建议,才能最大程度地获得支持。
就今晚吧。
苏辰打定主意。
晚上回家就试试。
如果成功了,明天就带着样品去找魏厂长。
有实物在手,远比空口白话有说服力。
……就在苏辰在食品厂厂办筹划着他的“肉松大计”时,红星四合院里,一场无声的、却足以改变一个人命运的“风暴”余波,正在缓缓扩散。
傍晚时分,天色将暗未暗。
许大茂佝偻着背,脚步踉跄、失魂落魄地走进了四合院前院。
他脸色灰败,眼窝深陷,身上的棉袄皱巴巴的,沾着不知道在哪里蹭到的灰尘,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,再也没有了往日电影放映员的那种趾高气扬、油头粉面的劲头。
他是被轧钢厂保卫科“放”回来的。
没有批斗,没有开除,只是被严厉警告,责令他近期不得离开燕京城,随时准备接受进一步调查。
他那个令人羡慕的电影放映员职位,被无限期停职了。
保卫科的干事含糊地暗示,等过了年,厂里领导研究后,再决定他的最终处理结果。
但许大茂心里清楚,放映员这碗饭,他八成是吃到头了。
能不能继续留在轧钢厂,都是未知数。
李副厂长自身难保,没人会保他。
傻柱的“证词”,全院人的指控,还有他丢失裤衩的“铁证”……每一条都足以把他钉死在“作风败坏”的耻辱柱上。
浑浑噩噩地走到自家门口,他习惯性地去掏钥匙,手却摸了个空——钥匙不知道丢哪儿了。
他烦躁地用力推了推门,门没开,从里面闩着。
晓娥在家?
他心头莫名地涌起一丝微弱的、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期待。
“晓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