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稻草,哭得更凶了,指着许大茂,“他!
他昨晚上一宿没回来!
早上回来,身上一股酒气混着……混着说不出的味儿!
我问他,他还打我!
您看我的脸!
我再一看,他……他昨晚穿出去的裤衩没了!
问他哪去了,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!
一大娘,他肯定是出去鬼混了!
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
众人哗然!
夜不归宿,打老婆,丢了裤衩……这每一条,在这个年代都是了不得的“罪状”!
尤其是“裤衩丢了”,简直是把“作风有问题”写在了脸上!
围观的人们看向许大茂的眼神,充满了鄙夷、嘲讽和看热闹的兴奋。
“许大茂,你媳妇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一大娘脸色沉了下来,问许大茂。
“一大娘,您别听她胡说八道!”
许大茂强撑着,但眼神闪烁,额头冒汗,“我……我昨晚就是跟朋友多喝了两杯,在朋友家凑合了一宿。
裤衩……裤衩可能是喝酒的时候弄脏了,我……我扔了!
对,扔了!”
“扔了?
扔哪儿了?
什么朋友家?
你说清楚!”
娄晓娥不依不饶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许大茂哪里说得清楚?
他昨晚断片了,只记得好像被傻柱灌酒,后来的事一片模糊,早上在轧钢厂食堂角落醒来,头疼欲裂,裤衩不翼而飞,自己也吓坏了。
他隐约觉得跟傻柱有关,可没证据,也不敢说,怕越描越黑。
“说不出来了吧?
你就是心里有鬼!”
娄晓娥哭道。
场面一片混乱。
易中海也闻声出来了,看着这场面,眉头紧锁。
“行了!
都别吵了!”
易中海提高声音,压下了嘈杂的议论,“许大茂,娄晓娥,你们俩先回屋去!
这件事,等晚上下了班,开全院大会解决!
让全院的老少爷们都评评理!
现在,都散了,该上班上班,该干嘛干嘛!”
他必须把事态控制住,用“全院大会”这个正式程序来解决。
同时,也给许大茂留了点缓冲和“活动”的时间。
许大茂听到“全院大会”,脸都白了。
娄晓娥也愣了一下,但随即咬牙,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