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看到苏辰,脚步顿了一下,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,点了点头:“苏辰兄弟,回来了。”
“嗯,秦姐下班了。”
苏辰也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,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话语,脚步未停,径直穿过中院,朝后院走去。
他不想,也懒得和秦淮茹有过多牵扯。
这个女人的心思太深,算计太多,他敬而远之。
秦淮茹看着苏辰头也不回走向后院的背影,眼神晦暗不明。
她摸了摸口袋里傻柱中午偷偷塞给她的几两粮票,又想起苏辰那每月十块钱的“肥差”和最近明显滋润起来的日子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但她知道,苏辰这条路,目前走不通。
只能先牢牢抓住傻柱,再慢慢图谋。
……当晚,苏辰吃完简单的晚饭,伺候聋老太太睡下后,便回到自己屋里,就着煤油灯,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书。
院子里偶尔传来孩子的哭闹、大人的呵斥,以及模糊的议论声——大概还在说昨晚刘海中和易中海的那场风波。
但这些都与苏辰无关,他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,直到夜深,才熄灯休息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清晨,天光未亮。
苏辰准时醒来,没有立刻起床签到,而是先盘膝坐好,五心朝天,开始每日必修的“上古吐纳术”。
清凉的气息随着意念在体内缓缓运行,滋养着四肢百骸。
运行了几个小周天后,他正要收功,忽然,体内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应!
一丝微弱但清晰无比的、暖洋洋的气流,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深处滋生出来,不再像之前那样仅仅是意念引导的“感觉”,而是实实在在的、如同溪流般的温热能量!
这气流自然而然地跟随他运转的功法路线,开始沿着特定的经脉缓缓游走,所过之处,肌肉仿佛被温和地按摩,骨骼传来细微的噼啪轻响,通体舒泰,连感官似乎都敏锐了一丝!
苏辰心中一震,随即大喜!
这是……内力?
真气?
他真的修炼出东西来了!
他强压住激动,稳住心神,摒弃杂念,更加专注地引导着这股新生的、微弱的气流,按照吐纳术的功法,小心翼翼地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大周天循环。
当气流最终回归丹田时,并未消散,而是缓缓盘旋、凝聚,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小、但确实存在的温热气旋!
这气旋仿佛有生命一般,微微律动着,并且开始自发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