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娘脸上也有些尴尬和不悦。
这差事刚到手,还没焐热呢,秦淮茹就来抢?
可秦淮茹说得可怜,她也不好直接驳斥。
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,只有煤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。
易中海慢慢嚼着花生米,心里飞快地权衡着利弊。
秦淮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心里忐忑不安,等待着易中海的“裁决”。
……后院,苏辰屋里。
炉火正旺,锅里炖着白菜豆腐,虽然简单,但热气腾腾,散发着食物最本真的香气。
苏辰动作麻利地炒了个葱花鸡蛋,又把中午剩的馒头在炉边烤上。
饭菜上桌,他扶着聋老太太在炕桌边坐好,递上筷子。
“奶奶,对不住,今天回来晚了点,在图书馆看书看入迷了。”
苏辰给老太太夹了块鸡蛋,略带歉意地说。
聋老太太慢慢吃着,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慈祥的笑意:“晚点就晚点,没啥。
看书是好事,我孙子爱学习,奶奶高兴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随口问道:“今儿在厂里,看见柱子了吗?
他咋样?”
苏辰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,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感慨:“看见了。
柱哥他……本性难移。
有些事,有些人,他自己看不透,或者不愿看透,别人说再多也没用。
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,路怎么走,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以后,我管好咱们自己个儿的日子就行了。”
聋老太太看了孙子一眼,慢慢点了点头,叹道:“柱子那孩子,心不坏,就是太实诚,容易被人拿捏。
你点过他,尽了心了,就行。
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强求不来。”
“嗯,我知道,奶奶。”
苏辰点点头,换了个轻松的话题,“对了,奶奶,我跟一大娘说好了,从下个月一号开始,我上班的中午,她就过来照顾您,给您做午饭,陪着您。
您看行吧?”
“行,一大娘人实在,我放心。”
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。
苏辰笑了笑,又想起什么,脸上露出些微年轻人特有的羞涩和兴奋,对老太太说:“奶奶,还有件事。
我今天在图书馆,又碰到棒梗那个班主任,冉老师了。
我们一起看书,聊了挺久。
冉老师人挺好的,有文化,懂道理,说话也温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