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云外。
此刻他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含泪的眼睛,苍白的脸,额头的纱布,还有……独处时那令人心跳加速的靠近。
就在这时,隔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一下,然后推开一条缝。
秦淮茹去而复返,她探进半个身子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但眼神已经平静了许多,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关切。
她小声说:“柱子,刚才……谢谢你。
那钱,我会尽快还你的。
我看你工服袖口和领子都油了,晚上……晚上你要是不嫌弃,我过来帮你洗洗?
就……就当谢谢你了。”
晚上?
过来帮我洗衣服?
傻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随即加速跳动起来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拒绝的话,可看着秦淮茹那期待又带着点怯生生的眼神,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:“啊?
洗衣服?
不……不用麻烦了吧?
我自己能洗……”“不麻烦,顺手的事。”
秦淮茹微微低下头,声音更轻了,“你帮了我这么大忙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
就让我帮你做点小事吧。
晚上……我等你下班。”
说完,她飞快地抬眼看了傻柱一眼,那眼神里似乎有千言万语,又似乎什么都没有,然后不等傻柱再回应,便像受惊的小鹿一样,缩回头,轻轻带上门,脚步声快速远去了。
傻柱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弹。
晚上……等他下班……帮他洗衣服……独处一室……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盘旋,组合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想象。
他感觉脸上更热了,喉咙也有些发干。
秦淮茹最后那个眼神,分明带着某种暗示和鼓励!
她……她是不是对自己也有点那个意思?
以前只是自己太笨,没领会?
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忐忑,还有种做贼心虚般的刺激感。
他用力搓了把脸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。
刚才那点因为给钱而产生的懊悔,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和雀跃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